神识镜内,相思树。枯萎了万年的相思树,小小的花蓓蕾初绽,密密的枝丫上好像挂满了银色的星星,串串洁白的花苞珍珠似的闪耀。
繁如群星的花蕾随着枝丫在“春”风里欢快地摇曳着,那片片桃林仿佛成了红雨纷扬的世界。
房间内爱液的味道中夹杂着一股桃花特有的香味。在他们入睡时,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些许花瓣,泛着蓝黑色的浅光,轻轻地落在两人身上。
蓝黑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将熟睡的他们,带入了曾经共同拥有过的记忆中。
是那年的冬天……
黑市拍卖场内人山人海,人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今天的压轴拍卖品。
面具男听说今天的压轴拍卖品,是前不久刚刚被魔族灭了族的腾蛇。
面具男腾蛇?就是那个可以施心血咒的腾蛇?
面具男对!而且今天要拍卖的这个还是有王室血脉的。
面具男那这谁敢拍啊?这不是摆明了要跟魔族杠吗?
面具男你们想想,要是能让他们爱上你,你再蛊惑一下,说不定哪天危在旦夕的时候,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呢!
面具男嘿嘿。魔尊大人说了,若有人能抓住那潜逃的腾蛇余孽,就请他做魔族的上上宾。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他们每人都带着一张面具,便更加肆无忌惮的说着禽兽不如的话,反正出了拍卖场谁也不知道是谁。
在高台之上,有两人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和在场的每个人一样都戴着面具,且都白衣银发,只不过举手投足间给人的那种感觉不一样。
坐于右座的人,酌了一杯茶,端起吹了吹,却不喝,视线一直在左座的人身上。
沐子清(抿了一口茶)再不喝茶就凉了。
沐子清坐在左座的位置上,左手拇指一直在摩挲着食指上的黑色腾蛇形戒指,目光落在拍卖台上。
路锦彦(放下)你倒是冷静。人家临终前将两个儿子都托付给你,你找了这么久,结果人是被绑了送进拍卖场了。
路锦彦若是在小型交易场那还好办,黑市坐落于天魔两界的交界处,天界也不好插手。魔族此刻恐怕就在暗处坐等着收渔翁之利了。
沐子清既然收了人家的锁应戒,(看向他)那你就该知道,人 我是非救不可。
沐子清(目光复又落在拍卖台上)况且就算我没有答应先腾蛇尊主,那两个孩子也是腾蛇一族最后的血脉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救的。
路锦彦哎呀,你这么较真干什么?人家也只是担心你嘛。
沐子清我知。
沐子清虽然在边界,但他们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沐子清放心吧。
他们边作闲聊边等待着压轴拍卖。
一个面具男站在拍卖台上,用法术将声音扩至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
面具男接下来,就是今晚的最后一样拍卖品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场因着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一些细小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