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你做吧。我看着学学。


(开始忙碌)宝贝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真的?


嗯。叫声夫君来听听我就教你。
你少忽悠我了。咱们根本就没有成亲。


谁说的?早成了。
谁能证明?证婚人在哪?


(突然卡壳)......它呢!它。
木景舒顺着夜凌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这里唯一的一棵桃树。终年花开,四季不败。可能是眼睛的问题,连黑白都不再那么分明了。
它呀?它怎么证明?


这你可以自己问它,反正就是成了。
(偷笑)是谁教你这样骗人的?我可没有教过啊。


(叹气)宝贝醒来之后变聪明了,事事都瞒不过你。
我以前很笨么?


那倒不是。好像是......知道的事物变多了?
木景舒但笑不语。

宝贝今天施法没有妖气,这个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知道,但不完全知道。

木景舒坐在桌子旁,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脑袋枕在上面,出了一会儿神。

你们跑哪去了?
(纹丝不动)买菜呀,不是说了么?


他记性不好,宝贝不用理他。

你心是真的大,外面都被盯上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做饭。

那我家宝贝也得吃饭呀!

(嫌恶)你别一口一个宝贝行不行?

噢。不行。

你!
(坐桌子上)外面被盯上了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这里其实是这小子造的一个树内空间......

哎?我说你这态度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不见你跟我客气一回......

(自动屏蔽)你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可能被人盯上了,现在这里是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
(若有所思)这样......


进不来那你怎么进来的?
金策白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


这小子自己把树内的空间连到别处了,我是从别处进来的。

态度问题咱先放一边。我就想知道我连到别处去了你怎么知道的?我在你那儿就没有秘密的?

你看他,又不理我了。

这人跟你现在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宝贝你可千万别让他给骗了。

我骗你,也不会骗他。

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从小就一直跟着我,来历不明,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你干嘛不走?我又没有强迫你什么!
若是当年没有奉命寻他,他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不会在外飘荡了万年有余,不会与喜欢的人相隔了万余年都不曾再次相见,如今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
金策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讨厌夜凌,甚至狠他,其实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奉命?他能奉谁的命?无非就是他朝银呗。1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