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舒我......我灵力不行,最多只能带你到楼下,那还是没法出去呀。
夜凌灵力不行?怎么可能?
我一半妖力都在你身上呢!怎么可能会出现灵力不支这种情况?
夜凌你之前施法都没有妖气,那肯定没有问题的呀?
木景舒我体内的妖力是不是你的?
夜凌(顿时语塞)我......
木景舒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下心血咒了是不是?
夜凌哪有什么心血咒呀?这是什么咒我都没听过......
木景舒阖上了眼眸,埋首在他肩膀处,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木景舒(募地有些哽咽)你真的很笨......
夜凌无不温柔的揉着怀里人的鬓发。
夜凌宝贝变聪明了,现在什么都瞒不过你了......
夜凌虽然你老说我笨,但你也是个傻瓜。笨蛋和傻瓜不就是天生的一对么?
木景舒你才是傻瓜,笨蛋。
夜凌(笑)好好好。我是傻瓜笨蛋,宝贝最聪明了。那我最聪明的宝贝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带着我这个笨蛋回家呢?
木景舒......没有。
夜凌那......
木景舒回到桌边,极其不甘的拾起那套被丢弃的橘色纱衣。
妈的,活了两万多年,再加上沉睡了一万多年,总共也有四万年了吧?就没这么丢人过!
以前在朝银宫也常常衣不蔽体,那时却觉得没什么,现在要当着小屁孩儿的面,穿这么个玩意儿......
木景舒看什么看!出去!
夜凌(立马委屈住了)宝贝......我......你让我出去,那我不就成了个活靶子么?
木景舒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却越想冷静就越适得其反。
他恼羞成怒的大步踏上床,将床帘放下,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不露。
夜凌(委屈极了)我又不是别人......
木景舒在里头捣鼓了半天,连外面的夜凌都换好了,他还没有出来。
夜凌宝贝还没好么?
木景舒(暴躁)别吵!
夜凌你遮得那么严实,里头肯定很黑吧?不打灯看得清么?
话音方落,帘子便被挑起了。
夜凌?
只见木景舒披着一件雪色大氅,将里头的所有都遮住了,唯剩一个脑袋在外面,还在冒着烟。
夜凌(扯着大氅)这个不行的宝贝,那些人认得的......
木景舒(瞪着他)我知道,所以我在找衣柜。
夜凌做什么呀?难不成你想披一件那什么香儿香香的大氅啊?
木景舒不答,等于默认了,夜凌瞬间睁大了双眼。
夜凌你要穿女人穿过的衣服?!
木景舒............
果然,陈年老醋坛的外号不是盖的。
木景舒那你想怎样?你想让我穿成那样到处乱跑吗?
夜凌(脱下外衣)这个宝贝就将就一下吧,我肯定会把你遮严实的,一定不会教别人瞧了去。你不要穿别人穿过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