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
夜凌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今日买的那些菜,等回去了就做给你吃好不好?
夜凌宝贝?
木景舒好一会儿没出声了,夜凌觉得奇怪,低头瞧了一眼,他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侧靠着自己的肩头睡着了。
睡着时也是个美人,显得更温柔诱人了。试问有几个人能在爱人的睡颜面前无动于衷、心如止水?
夜凌(轻吻了他的额头)睡吧,我在这儿呢......
木景舒阖着眼眸的样子,他看了两个多月,他其实不太敢再看到他阖着眸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真的确定了,他还是他的舒舒没错,因为他睡着了会抱着什么的小习惯还在。
在此之前他一直心存疑惑,现在瞧来,可能真的只是记忆错乱了吧,但是导致他记忆错乱的原因可就不好说了。
床上的被子枕头床单啥的都被夜凌卷走了,空空如也,唯剩他们脱落的衣裳。想要给他睡一个安稳一点的觉都不能,衣服叠起当枕头。
夜凌托着他的脑袋正要让他躺下,他却忽然拽紧了夜凌的衣服,他在发抖。
胸膛剧烈起伏着,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夜凌怎么啦?
一探额头居然发烧了?
这个终年寒凉,不惧风雪,从来不会着凉的身体,居然发热了?
夜凌(愣了一下)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发烧了?
木景舒(梦呓)为什么......?
夜凌什么?
他发颤了许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眼角却不断有晶莹的泪水溢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侵湿了夜凌肩头那一片衣服。
夜凌哭成这样,做什么噩梦了?谁欺负你了?我打掉他的狗头!
木景舒心月......
夜凌???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木景舒已经睁开了双眼,眼神有些失焦,汗湿背心。
他显然还没有从噩梦中回神,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夜凌舒舒?
木景舒(喃喃)心月......为什么失效了?
木景舒(有些崩溃)......为什么没有用?
指尖蓝光起,印结,点向心头,薄唇轻启。
木景舒愿吾心如月明,又如月般模糊,超脱情欲之外,永......
永不入此红尘。
咒语还未念完,结印的手就被夜凌猛地抓住了,力道之大,连惯来能忍疼痛的他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夜凌(低喝)舒舒!
闻声木景舒猛地一颤,这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经常能听到的那个声音,常常就在他耳畔。是......是谁?他想不起来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会忍不住心疼,止不住泪。
木景舒(缓缓抬起头)......你是谁?
夜凌(顿时语塞)我......
木景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睛才慢慢有了焦点,逐渐回神。
木景舒小屁孩儿?
夜凌嗯。是我。你方才梦见什么了?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吓人?
木景舒好像是梦见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