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木景舒说要与他换斗篷,意思就是他去引开那些追兵,夜凌瞬间肌肉紧绷,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十指交扣。

(果断反对)不行!
我可以甩开他们的,你信我。


我不会让你冒险的。再说了,我们都带着面具,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谁是谁。
(拗不过)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咳。得委屈一下宝贝了。
木景舒还不明白他话里夹杂着的羞涩是什么意思,直到夜凌将他带至一栋门口尽是衣不蔽体的女人的大楼前时,他满是不可置信。
???

你要带我进这种地方?


情况紧急,腹背受敌。委屈宝贝了。
!!!

夜凌避开了那些伸手就摸、一拽就是腰带的女人们,他将木景舒好好的护在了怀里,谁都不让摸,谁都不让碰。
他轻车熟路的乘人不注意,带着木景舒进入了一间有人正在行事的房间。
屋里尽是熏香和爱液的味道,木景舒有些受不了。现在出去的话,肯定会和那些天兵搞个面碰面,只得硬着头皮任夜凌将好好的人打晕裹着扔床后。
这画面木景舒实在没眼看,他一直盯着一旁木桌上的酒杯看,直到夜凌弄好将他拉过去。
(惊恐交加)你做什么?!


嘘。宝贝小点声。
他将木景舒压在空荡荡的木床板上,解了斗篷脱了外衣扔在床里面,然后放落了床帘。
(试图挣扎)你......!

结果就是木景舒被夜凌死死的摁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凭处置。

宝贝面具可以摘了,脚也藏进来,不要让他们瞧见了。
地上原本便有脱落的衣裳,若是衣物靴子多了,那做这一切岂不就白费了?
把手拿开!


哦......哦!
这样处在他身上的姿势,夜凌倍感刺激,体内探出了小小的一串火苗。
木景舒摘落了面具,对着他的脸,夜凌更是难以自持。喉头攒动,他偏开了头,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
你压到我头发了......


对......对不起。
看你这熟门熟路的,以前没少来这种地方吧?


?!

冤枉啊......我来这种地方从来都只是为了躲那些追杀我的人,我保证这种地方的每一个人我都没碰过,也没看过!
(狐疑)真的?

方才把人扔床后了,我不信你没看过没碰到。


(手成发誓状)我真的没有!我发誓。我都是转开头搞的。
木景舒看他那么努力的想要洗清自己,觉得有些可爱又有些笨拙。

(委屈)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
好。姑且信你一回。

这句话一出,夜凌难掩心中喜悦,竟低头“啾”的亲了t软糯的嘴唇一口。
看着木景舒微微涨红了脸,夜凌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