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
夜凌夫人要小心啊!
木景舒......
木景舒背贴着他,顿时又让他想起了在竹屋里时,他在水中慌乱间抓住的那个东西......
木景舒............
他像触及雷电似的,瞬间闪到数丈之外,睁大着眼睛瞪着夜凌。
夜凌方才在屋里的那些行为,到了外面居然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木景舒自己也不知是庆幸更多,还是失落更多。
木景舒(凌空指着夜凌)......你别再碰我了。
闻言,夜凌刚迈出的脚步顿住了,他爱的人,他拼死也要救的人,让自己,不要再碰他了。
阖上眼眸,因为过度用力,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皮肉里,鲜血溢出。
他对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强制与尊重在他脑内厮杀。
木景舒(走近)你怎么了?
睁开眼眸,视线复又落在了正在向他走来的木景舒身上。他瞧见了他脸上、耳朵尖处尚未褪去的红色,心一下就软了。
比起占有欲,他对他更多的可能是保护欲,比起占有他,他更多的是想要尊重他。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强制他与自己发生什么,此时想起方才自己蠢蠢欲动的那种心里,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啪”的一声,还沉浸在自己重重心思中的夜凌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木景舒(睁大眼眸)你打自己做什么?!
木景舒这么一惊呼,夜凌终于回过神来,就见木景舒一伸手,在自己被打的脸上轻轻一抹,全是血。
夜凌............
木景舒你......
触及木景舒那么担忧且关心自己的神情,夜凌便愈发愧疚。
木景舒我方才......方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干嘛要打自己啊?怎么还打出血来了?
夜凌(摊开手)我......血不是脸上的。
夜凌两只手上都有四个指甲印窟窿,木景舒只觉得这画面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木景舒(喃喃)又是这两只多灾多难的手。
夜凌在微微的颤抖着。
木景舒(低头施法)疼吗?
夜凌不疼。
他连声音都是微颤的,木景舒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正对上夜凌含着笑的眼眸。
木景舒(瞪着他)你笑什么?
人还担心你太疼故意放轻力度,合着你还在那傻笑。
夜凌(垂落眼帘)没什么。
木景舒那你还笑?太闲了就去做饭!
夜凌这里没有菜可以做饭的宝贝。
木景舒脸瞬间就绿了,堂堂帝尊,六界至尊,先被叫夫人,现在又被唤宝贝......
木景舒(恼羞成怒)没有就去买呀!
夜凌偏开头,这次是真的笑开了。舒舒这么可爱,又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舍得强迫他呢?将他护在心尖上都还来不及呢。虽然不知他记忆错乱是不是心血咒的原因,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开心的回忆那么少,不记得也罢,重头来过。
夜凌宝贝会陪我一块儿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