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舒?
木景舒(来回张望)没有人吗?
木景舒(颇为失望)怎么啥也没有啊......
刚转身欲走,身后却突然传来异动。一只大手突然从水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胳膊,欲将他拽进浴桶里。
木景舒顿时瞳孔收缩,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奈何那只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噗通”一声便被拽入了温水里。
此时浴桶内除了两个人,就剩一些花瓣儿了。木景舒在慌乱之下抓住了一样事物,好奇怪,为什么感觉那东西的触感...... 还有这个温度......
反正不管了,他借着那样东西一发力才站了起来,冒出水后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妈的,本想偷点吃的,没想到这真有人在洗澡,这下可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的了。幸好这人不是女的,要不然不负责都不行了......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身后那男人给捞了过去,直接被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夜凌(沙哑至极)舒舒......
木景舒!!!
温热略显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霎时带起了一片绯红。身后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此时才后知后觉方才抓住的是什么,整只手直起鸡皮疙瘩。
木景舒(强作镇定)......你、你又给我起了什么外号?
这回是夜凌怔住了。
夜凌(心下不安)......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唤你的吗?
木景舒?是吗?
夜凌(有不详的预感)那你说说,......我以往是怎么唤你的?
木景舒还真的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他现如今脑内仅有的记忆是昏迷不醒时看到的那些。
木景舒我记得......好像是......帝尊?
夜凌?!
夜凌将他整个人反了过来,紧盯着他的眼睛。
夜凌你还记得什么?
夜凌心口处有一道疤,一看便知是新疤。木景舒的余光瞥见,忍不住视线下移,停在了那道有反复刺入的迹象的疤痕。
他怔忡地瞧着那道狰狞的疤,不自觉的便抬起了手,触上了它。夜凌也随之看了过去,有意掩藏却无处可藏。
木景舒(怔怔的)......我还记得,你要给我下心血咒。
夜凌???!!!
且不说木景舒的年龄,就如今腾蛇一族只剩他一个来讲,木景舒怎么会知道心血咒?
他从小涉猎的有关东西都是夜凌教的,而夜凌自然没有将这秘术告知于他,他究竟是从何得知的?
而且他当时尚在昏迷当中,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要对他下咒?
木景舒(心疼)可我记得......我没有吃的呀?为何......还会有反复扎过的痕迹?
木景舒(兀自喃喃)难道是你......是你后来又对我下咒了么?
夜凌也有些恍惚,他抓住木景舒的双肩,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夜凌那我呢?......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木景舒你是小不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