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方才还看到池骁在桃肉上加了这个东西,这是血吗?!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震惊,它觉得信息量有点惊人,必须立刻马上回去禀报帝尊!
此时的沐子清正端坐于华园内的小案几旁修改法咒。四季花不败,满园的桃花纷纷扬扬,落在书册上,他轻轻一吹,那娇艳的花瓣复又在空中盘旋飞舞着。
结界波动,有人进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沐子清方才还在想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好几日都不见人了。
池骁听你这意思,是想我了吗?
沐子清笑而不语。
池骁心里一动,掌心盗汗,弯腰将做好的丸子放在案几上,他手都是抖的。
他在赌,赌沐子清不会发现异常,赌这心头血能解他的心月咒,他拿他所以的勇气在赌。
心血咒,帝尊肯定是知晓的。池骁将血放在最里面,他连放一滴都觉得会被沐子清看破。
所以他在赌,若是帝尊没有发现异常,只要他吃了,那他便可以继续喂他喝。若是被帝尊发现了,那这个方法不仅作废,他的那些所有见不得光的心思也会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
见他拿起了一个,却在半空中顿住了,心如鼓敲,他的五指在看不见的广袖下捏成拳,手心里全是汗。
沐子清(抬头)今日脸色怎的如此差?
池骁......最近睡不好罢了。我......我还要去霜寒殿找大哥,就先走了。
沐子清(顿了须臾才点头)嗯。
得了准许,他转身离开了,实在是无颜再留着了。
离开了华园很久,他始终都没有感应到沐子清有吃,终于崩溃的合上眼眸。
他离开了,沐子清低头瞧了手中的雪桃好久好久,却没有打算要吃。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没有任何此时该有的情绪。
小火凤扑棱着翅膀停在他面前,看样子不用说帝尊也知道了,就跟着主子看起了丸子。
沐子清你说,本尊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沐子清这些年,他要什么我哪样没给他?唯独在感情这方面,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小火凤便垂着头静静的听着。
沐子清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盯着某一点出神了许久,突然垂落了眼帘,神情竟似有些伤情。
火凤在心里念着是错觉、错觉,肯定是错觉,却突然听得沐子清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空洞,却听不出他此时到底是何心情。
沐子清其实早年我对自己下心月咒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传闻多有夸大之处,你听到的可能是我因为玄极才下的咒。其实不是的,我下咒那时,他还没有认识那魔族女子呢。
沐子清(顿了顿)其实我也曾对一人心动过,因一人而情伤过。
小火凤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个对感情一直都清清冷冷的人,曾经竟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沐子清(轻叹一声)罢了。那都是两万年前的旧事了,人也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