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找越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突然传来了青阳帝君的声音。池骁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帝君发现他擅闯栖霞宫,随即又反应过来了,帝君这般有些担忧的语气是他的小纸蛇那边传过来的。
他松了口气,既然找到青阳帝君了,那想必帝尊就在他身旁无疑了。正找着是哪条蛇找到的,突然响起了帝尊略显疲惫的声音。
沐子清真是麻烦你了。
池骁从未听过他这种语气,不禁愣住了。沐子清身为帝尊,展现在外人面前的永远都是强大可靠、冷静自若、清冷禁欲的模样,就算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清冷,甚至对自己还有些偏心,在他那里有些别人所没有的特权,也从未见他这样过。
沐子清也不知道池骁是在哪里听得的消息,今日竟跑来问我。
居然还提到了自己,今日跑去问他?那不是......
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心跳有些失速,像是即将听到什么秘密,或者真相。
洛子逸当初你要这么做我就是反对的,如今魔族蠢蠢欲动,若是真被他们听到些什么闲言碎语,都不需要证实就能闹得天翻地覆。
当初做了什么?
池骁只觉得彻骨的寒冷在将他的血液一点点的凝固。
洛子逸现如今你打算如何?
沐子清凡事都有利有弊,走一步看一步吧。
洛子逸(顿了顿)心月咒当真就无解吗?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
心月咒?就是帝尊心口的那个月牙印记吗?
沐子清我当初创此咒法本就是绝了后路的。若一心想着解咒,那岂不就违背了初衷?那是要遭反噬的。
池骁(眼眶湿红)果然,又是骗我的......
沐子清我的好弟弟,你就不要再想着怎么解咒了,先助我清心。
洛子逸(无奈)把衣服脱了。
池骁?!
清心?这关脱衣服什么事?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虽然很难过也很心疼他,但这般赤裸裸的言语还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池骁只听得小蛇那边传过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瞪大了眼睛。
为了避免被帝尊他们发现,池骁将那条小纸蛇再缩小了一圈儿,身形像蚯蚓一般大小,藏在了鹅卵石小路的石缝里。能视范围属实有限,他能听,却看不了。他也不敢随意召动它,那两位是久经沙场的大人物,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了,他觉得顶多也就是被帝尊可有可无的说两句,但是他暂时还不想被发现。
沐子清(喘息呻吟)唔......
洛子逸真的好久没见你会被疼成这般模样了。疼你就叫出来。
沐子清(有些哽咽)我怕叫得太难听......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听得池骁直抓急,为什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们不对劲?
可是不可能啊......怎么会......?
洛子逸(担忧)为何这次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