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侍
仙侍阿月:(背心盗汗、行礼)池......池仙君。
仙侍(通通行礼)池仙君。
这些仙侍们也无例外的有点怕池骁,她们谈笑着无意识回了下头就瞧见了他,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他的手在无人瞧见的衣袍下,手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皮肉里,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池骁显然将她们说的话听了个大半,至少从她们开始议论自己的时候就在了。
原本他只是路过,却听见仙侍们在议论自己,他也有点好奇,他来静清宫三百多年了,他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不近人情”“有点凶”之类的,他肯定都听到了,但是他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毕竟跟他熟的人,就不会那么说了,在天界,算得上号的也就两个,其他人的想法听听就算。
原本都打算绕路走了,她们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帝尊,这让他还未来得及迈出的步伐就此停住。
年纪小的怕他,年纪大的,会看在帝尊的面子上对他客气些,但更多的是怜悯,他不喜欢这些与他无相干的人或真或假的情感。所以上天三百多年,他也没几个朋友,从没有听人讲过这种八卦,更没有和别人议论过帝尊。但是对于帝尊,他总是想要了解更多,藏书阁有关的记载都翻遍了,还是禁不住停下脚步。
六界至尊朝银帝尊无情无欲他并非没有听说过,他一直以来都以为那是因为帝尊清冷高洁,不愿入红尘。今日却在此听到,那是他为了六界安宁而自拔七情六欲。从此无情无欲,换得再也与他无关的红尘万年和平,换得万年后,有一人甘愿魂飞魄散,只为让他,再入红尘。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无意识的便走到朝银殿,那是帝尊的寝殿。
一抬头,是那熟悉的朝银殿三个大字,他怔了须臾,刚转身想走就听得殿内传来一个好似亘古不变的温柔且带有磁性的声音。
沐子清怎么来了又想走?
既然被发现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殿内满地铺着毛毡,堂堂帝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衣领处敞着,露出了里头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赤着两脚丫就在殿内走来走去,银色长发也不好好梳,就那么随意的披散着。
沐子清知他进来了,直接转身往青玉案前坐下,低头捣鼓着什么。
沐子清你来得正好,上回你收拾的那个墨放在哪里了?帮我找找看。
他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因为自居尊位而看低别人。池骁进了殿,没有行礼,没有叫唤,他也不斥责,好像已经成了一种莫名的习惯。
池骁将找出来的墨水放到桌案上,走近了才发现,沐子清在绘一幅山水图。
略施小咒,那些黑墨便都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沐子清这是半冬屿,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下次得了空,带你去走走。
画还未画完,池骁也看不太懂,只能看到一些较明显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