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乱蹬的脚竟是不争气的抽筋了!
待夜凌将他带上水面时,两人都已清醒得差不多了,竟都觉得方才像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
夜凌对不起啊,方才......没忍住............
木景舒抿着唇没说话,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方才那副“没了夜凌会死”的模样也是没忍住?只不过脸却红了,幸好天色已晚,并不能看清。
淦!现在看来这相思契念完,有感应的并非只有他一个啊......为何不说清楚?
木景舒有些恼怒,怪那个镜中人话没有说清楚!
正出神之际,夜凌突然握住了他的脚裸。
木景舒(脚一缩)做......做什么?
夜凌别动。我给你揉揉。
云儿公子?
原来是动静闹太大了,把还未入睡的云儿给引过来了。
她站于林外往里看了一眼,天色已晚并不能瞧得太真切,她便大步走过去。只见方才木景舒所坐的秋千,旁边只剩下鞋袜,却不见其人。
云儿暗骂一声,手起,印结。
云儿(低喝)阵启!
方才两人听见云儿的叫唤,夜凌果断拉着木景舒就往林中深处跑去。跑了一会儿他看了木景舒光着的脚丫子一眼,将人打横抱起。就在他开阵闪到木府外时,刚好阵法启动,他闷哼了一声,嘴角挂了彩。
一旦阵启,所有参与布阵的人都将有所感应,而且都能知道妖气所处何处,有利于追踪。
出了木府,街两边的灯火也陆续亮起,城中闻木景舒被妖魔缠身的修士大部分都暂住在这条街上,有的是明日来参加大婚的。
只要夜凌不施法,阵法便感受不到他的妖气,他抱着人一路东躲西藏。
木景舒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夜凌看了他一眼,左右环顾一番,绕到了一条小路翻身从一间房子的二楼窗户进去。
将人放下后,夜凌才将窗户关上。进的这间房还亮着灯,里头熏香味极重,还掺着一股腥味。
女子(抓衣掩身)啊啊啊!
中年男子什么人?!
夜凌反手将这两赤裸的人劈晕,拉过被子将人裹了丢到了床后。
木景舒(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夜凌咳!没......没什么。
木景舒你把人怎么样了?
夜凌打晕了而已,明天就醒了。
木景舒噢。不跑了吗?
夜凌不用了。修道之人一般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木景舒?
夜凌咳咳!
夜凌将已经脏了的床单掀开,就去拉木景舒的手。
夜凌舒舒这边坐。
闻着空气中那暧昧的味道,还有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独处一室......
木景舒(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他反应过来后猛地站起,想要离开,却被夜凌拉了回去。
夜凌别走呀!只要我不施法,他们就找不到我,不可能想到我们会来这种地方的。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木景舒嗯......那我们得在这待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