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回去么?
可是他知道问了也没有用,傅容不会同意的,反而会将他看得更紧。
明明半点打不着边儿的关系,却老是要来“关心”他这些私人问题。
真是让人火大!
他含含糊糊的应了声,又埋头管自己吃粥了。
等他东西都吃完了,傅容还坐在他对面,一直跟他聊些有的没的,他烦躁的应付着,心里头却奇怪:阿凌呢?怎么去了大半天还没回来?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外头修士众多,夜凌身手虽好,但寡终究不敌众。
(愠怒)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

#傅容 (嘴角噙笑)这倒是奇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盯着你看?
#傅容 难道......你是装的?
............

好歹学了些皮毛,这种不加掩饰的目光最是让人敏感,失明的人其他的感官总是会更敏感。
木景舒表示他再也不想碰上这个人了,好气哦!
你干嘛老要赖着我?

#傅容 我喜欢。
............

请圆润的从我的感知范围内消失谢谢!

#傅容 封了你的感官,你就没有感知了。
你!

他虽那么说,却没有真的那么做。
#傅容 (起身)吃好了就快些准备回去了,我去给你看看药好了没。
(你给的药能吃才有鬼。)

木景舒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收拾的,傅容走了有一会儿,他轻手轻脚的溜出了房间。
#小二 你说先前那位公子啊?
嗯。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小二 知道知道。你跟俺来就好。
木景舒由他带着走到了客栈的后院子,进入了一间房屋。
#小二 小心台阶!
好。多谢。

#小二 那位公子要的是单人间,这个便是你要找的那位公子的厢间了。
木景舒又向他道了一声谢,敲了几下门里头都没有反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里头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地有些滑,他反手关上门往前走了几步。
(小声试探)阿凌?

无人回答,他愣了一下,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是越往前地便越滑,还直接“啪”的一声,似乎踩到了水洼。
???

哪儿来的水?

他刚想蹲下来察看一下,却在他行动之前,在咫尺远的正前方突然“哗”的一声。
..................

好像是有什么破水而出,而他正被那些冷透了的水溅了一身。
他往前摸索着,却冷不防一抬手就碰到了一片冰凉又湿硬的腹肌。
!!!

他像触及雷电似的猛的缩回手,却在念头刚生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的时候,手腕就被狠狠的抓住了。
唔......

木景舒吃痛闷哼了一声,身前的人却分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单人间。那身前这个人便是阿凌了?大冷天的大中午洗冷水澡??也......也没、没有穿衣服?1
期待一下,不知道后续发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