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的眼睛里似乎装满了痛苦、遗憾、爱意与深深的难过,幽深的盯了木景舒半响才出声。
夜凌(哽咽)舒舒......
木景舒......嗯。
夜凌昨晚......你说的话,还作数么?
?什么话?他昨晚......?昨晚............
夜凌看到他脸上的迷茫,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坐起身,将厚软的棉被盖紧了这个赤裸的男人。
夜凌果然。罢了......
木景舒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两只手抓着软被的边缘,眨巴着眼睛,显得有些乖巧可爱,又有些可怜无助。
夜凌(叹了口气)你乖乖的,我去看衣服买来了没。
他穿好靴子起身就要走了,岂料还没迈开步子就有一只细瘦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木景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个清楚,他看不到夜凌醒来时眼底的情绪,但是他知道他做了噩梦,这个梦对他来说或许影响真的很大,不然也不会这么反常了。
夜凌瞧着那抓着自己的手,眼底有一丝惊讶闪过,随后有些怔忡。
木景舒昨晚我......真的说了什么么?
夜凌只觉得自己身上还留有这个人的体温,是凉的,他捂了一夜才给捂热乎的。又有些暖,但他怕那些暖是他度给木景舒而木景舒又还给他的。
夜凌......没有。是我记错了。睡糊涂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告诉他,“你昨晚说你喜欢我”。但是他怕,他怕木景舒再一次否认,他怕他昨晚理解有误,若是木景舒意识不清认错人了呢?
他还想到了早上的那个什么骁,又是哭又是我负你的............他终于再也受不住了,猛地甩开了那只手,几乎是冲出去的,只留呆愣在床的木景舒一脸茫然。
木景舒竟讨厌我至此了么?
他久久都没有收回那只被甩开已经僵硬了的手,他很疑惑。
木景舒我怎么赤着了?我......?我刚才也是这样和他躺在一起的?(眼睛逐渐睁得滚圆)
方才醒来他只下意识的要去穿衣服,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脸霎时红了。
木景舒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木景舒(抱头蜷缩)啊啊啊!
夜凌很快去而复返,他除了给木景舒带衣服,还带了些粥点。
木景舒把自己整个儿都裹在被子里,他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可能干了什么,他就觉得没脸见人了。况且还赤身【螺】体的和夜凌睡了一夜......
夜凌给你带了些吃的。药在熬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昨夜发生那种事,事后木景舒又直接睡过去了,导致昨晚的粥喝没几口,药也没喝。
药......
木景舒习惯性的抗拒,连他自己都忘了,现在吃什么喝什么都不再有味道了。
被子里传来了他闷闷的声音。
木景舒你放在那里吧。然后出去。
夜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