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喂
马哥

江兰醒了


好这就来
马嘉祺一路未曾有丝毫耽搁,脚下的步伐坚定而急促,直奔医院而去。走入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的白色墙壁仿佛延伸至无尽的远方。最终,他停在了病房门前。
马嘉祺抬起手,轻轻叩响了病房的门,却没有推门而入。片刻之后,宋亚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样了
醒过来了,但她不说话

听到这里马嘉祺点点头说

行

经历了这么多她也需要冷静冷静
话风一转

唉,你怎么在这啊?

检验科不忙啊
忙啊,本来是和刘耀文一起来的

但他有个案子有线索了

就先走了


哦
宋亚轩看了一眼病房内
马哥看她这个样子要不要把张哥叫来

马嘉祺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道

来什么来

他都这样了,来着干嘛

不来
马嘉祺边说边摇手,语气傲娇
那我先回去了,本来就是抽空来的

我帮你把丁程鑫叫过来


为什么?
因为,他长了一个亲民的脸

好说话

马嘉祺没有作声,只是唇角微扬地笑了笑。然而,当他侧目望向病房内时,那抹笑容却如遇寒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峻的脸色,眸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没过一会丁程鑫就过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

精神头怎么样

丁程鑫从走廊跑过来,神情担忧

不说话
有点难办


可以聊吗?
我试试

丁程鑫与马嘉祺缓步走向病房,门轻轻推开,两人悄然走了进去。他们在江月的床边坐下,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江月脖子上的伤口已被细致地包扎妥当,白色的纱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膝盖处的擦伤也涂上了药膏,那清凉的触感让疼痛稍稍缓解,仿佛连同内心的不安也被轻轻抚平了一些。
江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
好些了吗


......
马嘉祺见江月丝毫没有搭理丁程鑫的意思,便不动声色地示意他先到门口等候。丁程鑫也察觉到了什么,却还是默默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道略显落寞的背影。江月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江月你知道因为你死了一个警察吗
......

江月的眼皮轻颤了一下,那抹深藏于眼底的落寞终究还是难以掩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波澜。
马嘉祺没有再说抬脚走出了病房
怎么样


不说
我觉得你别执拗了

张哥的能力肯定可以让她说话的


你也看见了

昨天他状态成什么样了

我都觉得他现在就是熊猫被吸血鬼夺舍了
也...没有...吧

张哥的性格就这样,这件事不完,你觉得他会好好休息

他喝10斤咖啡都不会睡

马嘉祺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深知张真源的性格向来倔强而执着,可自己却偏偏选择了最无力的方式——强迫他回家休息。令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毫无意义。
马嘉祺驾车到了张真源的住所,站在门口的马嘉祺看着敲了无数遍的大门绝望。
张哥,快开门,我同意你继续调查了!

你出.....

马嘉祺的话还未落下,张真源已顶着一双显眼的黑眼圈快速打开了门,那速度之快,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真的
马嘉祺愣了一下回道
真的,不骗你


那咱们走吧
不急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行.....进来吧
张真源侧身给马嘉祺让路,马嘉祺进去看见满沙发的资料床上桌上也不能幸免。马嘉祺心想果然不能让他闲着,我早该听亚轩的话。
在病房里,江兰环顾着素白的墙壁,那苍白的色调仿佛将她的思绪都吞噬殆尽。陌生人的闯入与接连不断的问题,更是让她无心应对,只觉局促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在这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