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宋亚轩跟他的妈妈就住进了许家,宋阿姨跟许南桉爸爸一样工作都很忙,所以她很少能碰见她。
对许南桉而言,家里跟从前对比起来也就多了个宋亚轩的差别。
突然间多了个要叫哥哥的人。
许南桉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习惯性到厨房找热水喝,刘耀文听到声响也跟着从房间里出来。

要吃那天在医院开的药吗?
许南桉用手指使劲摁了摁太阳穴的位置,眉头也皱着。
嗯。

刘耀文在橱柜里翻找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又接了杯温度刚好的热水放在她手里。
你快去睡觉吧,我在阳台上吹会儿风,有点热。

刘耀文把药瓶放回橱柜。

现在外面风很大,你会感冒的。
许南桉指了指膝盖上搭着的毯子。
我有这个,没事的。

刘耀文拗不过她,只能自己先回了房间。
许南桉来到阳台,没想到那里开着灯,还站着一个人,是宋亚轩。
你也没睡?

许南桉推着轮子来到他旁边。

感觉有点闷,出来透气。
宋亚轩被她突然出声吓到,抖了一下,然后才回答。
我也是。

两个人和常人格格不入地在凌晨来到阳台吹冷风,还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起望着黑色的天空发呆。
如刘耀文所说风确实很大,许南桉裹紧毯子,旁边的宋亚轩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凉的样子继续站着。

很冷吧,要不我推你回去?
宋亚轩看到她的动作扭头问。
再等一会儿吧,我现在还睡不着。


你也经常失眠吗?
近段时间才这样的,因为生病了,你是一直都会?


嗯,老毛病了。
没有去医院看看?医生开的药还挺有用的。


吃过,但吃太多就没有效果了。
可以试试喝热牛奶,助眠。


好,我一会儿试试。
其实很早以前他就试过这种对他无用的方法了,但还是没有反驳女孩的善意。
我先回房间了,拜拜。

好无情啊这女人,我想到了一个经典对话“我生病了”“多喝热水”
许南桉的药开始起效果,她慢慢有了困意,抬手准备去搭轮子,宋亚轩就走到后面推着她往室内走。

我送你过去吧。
女佣果然等在卧室门口,许南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抱歉。


没事的小姐,我不困。
她又回头对宋亚轩说。
晚安


晚安
第二天许南桉醒来后发现严浩翔带了用保温盒装的早饭来找她。
你自己做的?

严浩翔把菜摆出来摇摇头。

不是,我家保姆做的。
他本来打算骗骗她玩。
许南桉将信将疑地舀了一勺南瓜小圆子粥,又缓缓地放下勺子。
严浩翔,谁家保姆煮的糯米圆子里面会是没熟的你告诉我。

承认吧,就是你做的。


我没把圆子煮熟吗吗?我当时做好只试了下粥没尝丸子,你吃别的吧。
好香没煮熟哈哈哈哈,对不起,真的忍不住🌚
他拿起盖子把那层保温盒盖上移到一旁。
我再看看这个排骨做得怎么样。

不错,能吃。

许南桉点头表示肯定,毕竟曾经吃过严浩翔比这更黑暗的料理,确实是很有进步。

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我的确不适合做饭。
严浩翔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猫,让许南桉想在他头顶摸摸毛。
慢慢来,现在已经到能吃这步了,加油小严同学。

严浩翔抽出椅子坐在她对面。

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许再安慰了。
许南桉正在吸骨髓,差点被呛到。
那我还偏要说,我觉得这个炖排骨能吃,主要是它本身就好吃,和你的做菜水平呢,应该没什么太大关系。

严浩翔笑着歪头,无可奈何又宠溺地喊她小名。

许尧尧,我总有一天被你气死。
那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漫漫余生少了一个对手。

严浩翔还是刚才的表情低下头。

我可从来不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