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墨眼前猛然闪过一片片雪花,如图老旧的电视画面,突然耳边没了嘈杂的声音,周围赫然一片黑暗,道路,车道,跑出来的薛儒延,都消失不见了,伤口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宋文墨站起来,四周黑暗无比,没有任何事物。
“薛儒延?”宋文墨喊了一声,这地方空旷得很,却没有半点回应,“薛儒延!”宋文墨大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宋文墨看了眼自己的腹部:完好无损。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声音,断断续续非常小声,好像不是在这个空间里发出的。
“086实验品进入层世界了!”
“怎么回事?!”
“上官实验员,您看可以进入原世界吗?”
“播放769jy。”这是一个很好听的男音,此话一出瞬间安静了几秒。
“真的要播放jy吗?这不会...”
“听我的。”男音再次出现,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跟天实验员说的。”
一阵沉默后,宋文墨眼前出现了画面:是一个铁桥,在川流不息的河水之上,他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宋文墨下意识往后退,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差异的看见自己身穿的不是汉服,而是刑警的制服,然而他身边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人颤抖的举着枪,表情中有着无法掩盖的惊恐。
“薛........”话还没说完,画面再次一转,耳边响起轰鸣,自己身处火海之中,下半身被燃烧的汽车压着.......
再次醒来,鼻腔已经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身下的床板够硬的,枯燥的质感被单,花白的颜色,宋文墨抬起手:手袖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醒了?”床边是一个年轻的女士,她穿着警服,递给他一杯水,宋文墨接过水喝了几口才勉强说出谢谢。
“还记得我吧?”女士问。
宋文墨点点头:“唐意。”
唐意显然松了口气:“你做过手术了,真是大命不死,手术很成功,医生不太确保你会不会出现失忆,不过你的命倒是保住了。”
“我还记得,薛儒延呢?”宋文墨问。
唐意指了指病房外:“在外头,你没醒之前都是他在照顾你,我们劝了好久才让他去休息。”
宋文墨着急的下床,唐意在他身后大喊伤口剧烈动的话就会撕裂,可宋文墨半点没听进去,他匆匆忙忙打开病房的门,外面座椅上坐着一脸担忧的薛儒延,还有在旁安慰的两人,宋文墨没顾这是医院,也没有管这里有人,他现在只是想抱抱薛儒延。
他一把拉起薛儒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抱住了他,以往温暖的体温这时已经冰冷,还能感受到薛儒延身体微微的颤抖。
“宋文墨?”
“别动薛儒延,”宋文墨用力的抱住他,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让我抱一会。”
薛儒延顿了顿,然后笑着回抱住了他。
欧阳伈都不知道自己咳了几次,反正她又咳了两声:“既然宋文墨先生好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宋文墨放开薛儒延,有些惊奇:“高级鬼没出现?”
欧阳伈摇摇头,宋文墨耸耸肩:“没来的话......现在几点?”
“11点35分。”文鹿溯回答。
宋文墨啊了一声,然后想起自己做了手术还一直昏迷不醒,这么晚了很正常,便又哦了一声:“那可以先处理你的低级鬼,以防万一,欧阳伈小姐可以一起跟随吗?”
欧阳伈点点头,薛儒延会意的安排走了唐意,四人开车回到薛儒延家里,欧阳伈好奇的打量着各个角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说我还从来没来过薛队家呢~
文鹿溯淡定的按照宋文墨要求躺在床上,宋文墨和薛儒延则到处准备必需品,欧阳伈进入了厨房,在11点58分的时候,宋文墨召集大家躺在床上,等待着12点的到来。
短短的两分钟却变得如此缓慢,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房间中,众人听着时钟慢慢的走了一步,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月亮的高起,照亮的天空,亮光久违的超出繁华街市的光彩,苍白的月光,如同冰冷的信言,一字一顿的告诉着人们他们的死亡。
随之的12点钟声响荡大街小巷,多家户人已经关了房间灯,死一般寂静的空气,凝固了所以生命的继续,物体在一瞬间快速如融化的形态变化。
渐渐的,他们的场景变成了一个车道。
深夜的车道空无一人,面前显然有剧烈的刹车痕迹,然而在不远处的公交站上,有着一滩血迹。
明亮的月光反照在血迹上,血液还在流通着。
“刚死。”欧阳伈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年仅28岁的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却对这种场景冷静无比,文鹿溯身为实习生自然有点害怕,除了他在场所有人,都冷漠的看着这个场景。
“跟之前的差不多,”薛儒延走到刹车痕迹的旁边:“让我们查出这个车祸的凶手吗?”
“连尸体都没有,”欧阳伈看着血迹:“怎么查?”
宋文墨到很轻松的样子,手指放在唇上,轻轻点着:“是晚上就一定会出现什么吧,陪它们玩玩吧。”
忽的,一个小男孩出现在茫茫车道中,他全身流淌着鲜血,一半身体已经残烂无比,脸上少了一只眼睛,只有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的轮廓,里面还渗出了许多精神组织,一半脸被什么东西压成了烂肉,顺着一半的脖子下去,是被压成烂肉的身体,肉烂成一团堆积在血液当中,脖子的一些气管裸露在外,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白骨,心脏等器官随着肢体运动一个个掉落。
“妈妈......我们来庆祝吧........”男孩用极度沙哑的声音说着。
“ctm谁是你妈啊!”欧阳伈猛地掏出一把刀,对着男孩就砍了过去,“喂!你哪来的刀?!”宋文墨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