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把少商带到地方就离开,只剩下少商一个人四处张望着,瞧着前方为她转身的凌不疑,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停在原地
而一直站在原地的凌不疑,见少商停住了脚步,自己迈出步伐朝少商走去

##凌不疑 你是听闻我找你便过来了,还是……听了那第三句话才来的?
凌不疑说着话,脚步也慢慢靠近少商,可少商往后退了,他便没有再继续

凌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还多次相助,将军的热心任厚,我自应该以诚相待

只是不知,将军约小女在此见面,是为何?
##凌不疑 看来是都听了才来的
##凌不疑 ……也好,你能学会警觉,是好事

将军若是实是无事,少商就先告辞了(刚要行礼却被不疑说住)
##凌不疑 (语气中夹杂着恳求)程娘子,若在下与你多说几句,好吗?
少商并没有回答凌不疑这句话,凌不疑只好继续说下去
##凌不疑 你放心,我已经打发了,此处守着的楼家下人
##凌不疑 你我相见一事,我不想令你为难,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凌将军,你也知道,我与阿垚即将成亲,你这样贸然约我出来,实在是不太妥当
##凌不疑 你将来想做什么?
凌不疑这般来说,倒是真的把少商问住了
##凌不疑 我是说,除了嫁人

有好些想做的,想汇集好多医士,将他们的医术和见识汇集起来,做成册,造福世人

还想改造笨重农具,这样又能省人力,还可造更多的粮食

还有想建一个冶炼之处,画更多的器械,看看是否能造得出来

还想……
少商说了这么多,凌不疑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用着痴痴的目光一直盯着少商

凌将军今日约我来,就是想问这些?
##凌不疑 你心在广阔天地,你我并非同路之人

那是自然,你是你,我是我
##凌不疑 (说话变得沉重)对,你是你,我是我
##凌不疑 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

将军此话怎讲?

是前方战事要紧吗?

要去何处?此行需多久?

嫣嫣阿姊也要一同前去吗?
少商突然提起裳玖,看来少商真把裳玖当做自己的姐姐,可他跟少商又是何关系……
##凌不疑 今夜出发,阿姊也一同前去,此去便是马革裹尸
##凌不疑 这也是我们从军之人的宿命
从军之人……少商一直想着,裳玖一个女儿家,为何也要从军?家中不是已经有凌不疑了吗?难不成是担心凌不疑?
##凌不疑 程少商,我知道你想与楼垚外放,但是千万别着急,我会求圣上,为你们寻一处安稳之地,不要因为想要逃离家中束缚
##凌不疑 便什么穷山恶水都去
##凌不疑 你身体赢弱,捱不住的
凌不疑话音一落树上的秋叶慢慢落下,不疑看向落叶,心里想着:看来这就是自己与少商的结局吧
少商看了看凌不疑,见他没有再次说话便转身离去
——
在将军府上的裳玖一直坐在前院里摘着花朵看着地上

女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吗?
没,只是不知此次前去何时才能归来,有些想念绿豆糕和千里醉罢了


女公子,放心我已经给你备一些拴在你的马上了
(双眼发亮)阿锦,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裳玖直接扔下花跳起来给了阿锦一个大大的拥抱,片刻便分开,站在一处
不疑带着阿起阿飞慢慢朝二位跟前走来,阿起嘴里一直说着话

方才楼大公子差人送来舆图,道,已完成友人所托,我说自己寄情与山水

举荐如朝之事便罢了
##凌不疑 看来楼太傅,还是阻拦他为陛下所用了
##凌不疑 楼家二房如此仰人鼻息,也不知她嫁过去,会是怎样光景……

阿晟无需这般担忧,我已经与萋萋她说好了,她一定会好生照顾嫋嫋的
##凌不疑 是吗……

对,再说了萋萋是何许人也,没人斗得过她的
不疑先行他人骑着马
##凌不疑 走吧,出发
随后裳玖,阿锦他们也跟上骑着马离开了都城,前往冯翊郡平叛
裳玖,不疑两人骑着马带着身后的三万人马,出了都城门
袁善见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他骑着快马,马背上拴着裳玖最喜爱的绿豆糕和千里醉

吁∽(拉停马)
袁善见就眼睁睁看着裳玖的背影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城门也慢慢禁闭……
自己的手摸了摸马背上的绿豆糕和千里醉,深深叹了口气,望着已经闭合的城门道:

我想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一路顺风,祝你早日凯旋归来
却不知这一战便战了一个月,最终这雍王和他那儿子一同被剿,押入廷尉府择日在问
裳玖在这次对战中受了重伤还牵扯到了以前的旧伤,一直处于半昏半醒中,便没有同不疑一起去宫中向文帝禀报战事
而是先让阿锦架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凌府内
(着急忙慌)阿起,阿起快抱着女公子入府!

袁善见听闻此事后立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徒步跑到凌府门外,自己还在气喘吁吁就听见阿锦这么一说,咽了咽气大声到:
[忘了告诉各位读者大大,凌府是文帝早就命人为裳玖和不疑所盖的府邸,只是二人不经常回]

(压住)我!我来!我,我来!
袁公子,你……

仔仔细细瞧了瞧袁善见这傻不拉几的样儿,不敢也不放心把裳玖交在他手上,万一伤势又加重怎么办!
阿起,别愣着了,赶紧啊!

阿起正准备上手却被袁善见先抱住急匆匆朝府里走去

赶紧,去请医士!
袁善见抱着裳玖进入她的闺房,慢慢的将人放在床榻上
站直了身子瞧着脸上毫无血色,腰间和左臂间的血已经渗了出来,瞧了瞧自己手上也沾上了血……
快快快!李医士快赶紧给我家女公子瞧瞧

阿锦拉着李医士快步走进裳玖闺房,袁善见靠边站,给李医士留足够位置

李医士:好
裳玖这个伤势得扒开衣服才能查看,于是阿起,阿飞和袁善见三人就一直实在门外,就阿锦一人站在一旁看着李医士处理裳玖的伤势
袁善见想着这李医士来了,那自己还是早些离开好些,便想阿起阿飞二人行礼后,看了看裳玖的闺门便离开了
阿锦看着李医士处理好后,和李医士一同出了闺房,四人站在裳玖的院子里
李医士,我家女公子伤势如何?为何女公子一直未醒?女公子她头上为何头上一直冒着冷汗?


李医士:阿锦啊,你们放心,女公子这伤势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失血过多

李医士:这是我为女公子开的药方,务必每日三日一副,可不要懈怠

李医士:近日切记不可让女公子下床走动,两个礼拜才可下床慢慢走动,万不可走得太急
好好好,我们一定牢记下

——宫中

何家父子,可有幸存?
吴将军:回陛下,何家举家殉国,如不是何将军一家的舍身之功,我与子晟,嫣嫣三人也不可能如此迅速擒获雍王,返回都城


实乃苍天,折损朕一员忠臣良将

何将军为婚事与朕离别时,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谁知道,在归来,却是与朕生死两别
直接这吴将军便说了,何将军的临终遗愿想让何昭君嫁与楼垚,可他并不知道楼垚已经与少商有了婚约
此事不是不好处理,只是这事只有曲陵侯程始和萧元漪能定夺

对了,怎么就见你们二人了?嫣嫣她人呢?不会又跑到哪去喝酒听书了吧?
此时跪在朝堂之下的吴将军和凌不疑闭嘴不说话,脸色异常沉重,文帝看出来了

子晟,你说,嫣嫣她人呢?说实话
##凌不疑 (语气加重)回陛下,阿姊她身负重伤,现已回府中疗伤

(立刻站起身来)什么!伤得如此之重为何不来宫中医治,为何一定要回府!
吴将军:凌玖君她说了,怕耽搁禀报战事,所以……


曹常,曹常!赶紧请宫中医师最好最高的医士立刻前往凌府!
曹常侍立刻出发在文帝面前

是!
——
程府中,少商,姎姎二人正和自家阿兄们争论着,便听见了萋萋气喘吁吁的声音,跑在他们跟前

少商,出大事了!
出何大事了,劳的萋萋阿姊跑成这样


我阿父刚从宫中回来,说冯翊郡一战,咱们胜了,但是嫣嫣阿姊身负重伤,一直未醒
听见萋萋说,裳玖此次一战受了重伤一直未醒,实着是担心得紧

雍王夫子已被擒获,现已押回都城了
(嘴里念叨)嫣嫣阿姊受了重伤……


哎,少商,这不好的是你,你可知道,那何将军满门战死
何家满门战死了?!


(点头)
可伶(一脸疑惑望着萋萋)为何不好的人是我?

萋萋把自己阿父在朝堂上所听见的所有都告诉少商她们,他们听了后都愣住了

这就是欺负我们程家未在朝堂上,难道就没有其他抚慰何氏的办法?

非要用我们嫋嫋的婚事来送人情?
楼太傅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哼!那老小子像被割了舌头似的

娣妇先别急,此事还没定论
我急什么,竟然楼家不敢当场做决断,那就等他们想清楚了,再来与我们说话


就是,我家嫋嫋又不是没人要,当初急切求娶的是他们,如今做缩头乌龟的也是他们

我程始可以不要阿垚做郎婿,我家嫋嫋决不能受这般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