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谈一场恋爱了,如果再不谈,还会有感情吗?我已经不止一次想这样的问题了。事实上,我每天都会想这样的问题。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人,但谈恋爱吧,这种问题,总是折磨着我,这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也无法入眠。但谈恋爱干什么呢?这好像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管它呢,解决生理需求就可以了。
于是我在校园的表白墙上发了这样一段话:
“纵使相逢唯一顾,十里桃花闹东风。”学校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姐姐,哪一个才是我的呢?想谈恋爱哦,加QQXXXXXXX。
到了晚上有了第一个人也是仅有的一个人加了我。
你好
好
你是表白墙加的我吗 谈恋爱哦
对呀 陪我打王者就可以
我的王者之前卸载了,等我下好一起玩
好吧
怎么称呼你呢 可以叫你宝宝吗
不 我叫梁欣渝 你可以叫我花花
好巧呀 别人也叫我花花
那你叫什么名字
李欢欢
好像女生的名字呀,为什么要叫你花花呢
说不太清楚了,反正同学这样叫 确实是有同学叫我花花的,但是高中的同学了。对于高中的记忆,我是很模糊的。大概那时间我除了学习刻苦一点,就没有存在感了呢,这一点我的班主任应该是非常赞同的。当时为了促进学生的学习热情,每个月考之后都要调座位的,同学都走到走廊里,按成绩从前往后,先念到的先到教室里挑座位和同桌。我是大伯走后门进了学校的珍珠班,所以刚开始成绩是垫底的呢。对于大伯怎么走后门的,我是不清楚的,我只知道他是请了客的,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有一次上语文课,语文老师讲到,同学写作文,有的人写作文就跟个小学生一样,什么《金刚葫芦娃》,什么《让我们荡起双桨》,你那是八岁小孩子呀。金刚葫芦娃我不知道是说谁的,但让我们荡起双桨确实是说我了,我在作文里提到了喜欢这首歌曲,但我并没有意识到是八岁小孩子喜欢的呢。之后他又讲了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人请大家吃饭,这个人是真的墨迹,大伙都吃完了,就等他一个人,他非要在那里慢慢吃,一粒米都不能剩下。你说他是哪里人,一问,汝南人。我一下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我的大伯。大伯是市铁道医院的院长,也是有点身份了,我能进珍珠班,也只能仰仗他了。但他一生都很简朴,大概是农村走出来的,在他那个年纪也经历过75年发大水,对于吃饭他真的是细嚼慢咽呢,一粒米也不能剩下的。我不知道语文老师讲这个笑话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当时好像很多人爱讲汝南人的笑话的。什么是最穷的县却打肿脸充胖子,结果让平舆拿到了贫困县的帽子,没几年就发展起来了,街道现在很宽很干净呢,汝南呢,还是最穷最破呢。什么世界上冒牌货最多的国家在中国,中国造假最多的地方在河南,河南造假最多的地方在驻马店,驻马店的假冒中心在天中汝南。说到月考排座位,我的班主任总是看不到我的名字呢,最初我是倒数几名,念到后面就不用念了,最后几个学生一起进教室捡别人剩下的座位了。后来我的成绩提高了,能到上游了,但是排座位班主任还是不会念我的名字呢,贫困助学金也不会有我呢,虽然当时是按成绩调了几次入选名单,因为班级里好像一直没有我的名字,就是高考毕业后,学校的光荣榜里,我在班级里也看不到我的名字呢。大概珍珠班只能有30个人,而我是硬塞进来的,我应该是没有班级的了,领导来检查或者捐助机构来陪珍珠学生做活动我都要暂时躲一躲呢。对于高中珍珠班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些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同学至今都记忆犹新呢,这些以后可能会提及的。
聊天好像很少打标点符号,大家都约定成俗的一样。我之前是认认真真打标点符号的,但后来也很少打了。聊天也打标点符号 有病吧,我记得这句话,也记得说这句话的人,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有些人有些事总是会伴随一生的,也会影响一生的。
之后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等游戏下好便一起玩游戏了。因为她的段位在铂金,而我每个赛季都能打到王者,而我和她一起玩的是一个不常登录的QQ号,发在表白墙上的也是这个QQ号,段位也在铂金,所以和她一起玩我每局的战绩都挺漂亮的。那晚我们玩到了凌晨一点多,我们是开了语音的,但我的说话声音很小,一方面怕打扰室友,另一方面我的声音好像真的很小了,不止一个人说我说话声音小呢。其实我是不想说话的,对于语言我是有偏见的,语言是虚伪的。每一个认知都会伴随着一段经历的,也许我会想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的。
第二天醒来,我向她发了消息:梁欣渝,早上好。
直到11点之后才回了消息,早。这个时间我还没有在意她回不回消息。找对象这件事我很早就在进行了,之前都在社交软件上,soul,cp滴滴,赫兹等,也加了很多人。有几个人还是聊的不错的,每天早上我也会和她们发早上好,有些回的有些不回的,有些突然一觉醒来消息已经变成感叹号的,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网恋起初还是有感觉的,后来见的多了也变得无味了。大概谈恋爱是要天天见面的,要身体接触的,我越来越觉得是这样的,甚至认为没有性也不会有感情呢。
说到网恋起初还是有感觉的,要从很久谈起了,但是太深的记忆早就沉淀了,也不想提起了。谈一谈一年前的事情,当时刚玩soul不久。恋爱铃响了,离我只有两公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