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浑浑噩噩的过了下午,晚上把墨景彦撵出主卧,让他去次卧睡。
墨景彦赖着不走,林念询问墨景彦原因:“你为什么不走?你需要节制!”
墨景彦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念,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笑,林念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跑出房间,拧了二楼所有房间的门把手,这才惊觉:特喵的!上次为了睡墨景彦把门全锁了!钥匙全丢在花园里了!!
一回头才发现墨景彦一路跟着自己,他委屈巴巴的开口:“老婆,门全锁了,我总不能睡大门外吧?”
最后林念妥协,放墨景彦进主卧,谁曾想墨景彦这么卑鄙!
趁着林念去洗澡,稍稍解开几颗衬衣扣子,腹肌,人鱼线,精壮的胸膛……隐隐约约的露出来,林念受不住诱惑 又一次把自己献给墨景彦,第二天早上起来墨景彦早已不见了人影。
林念愤懑不平:凭什么!每次之后他精力充足,而我……腰酸背痛腿抽筋!
最后林念终于找到平衡点:男女有殊!不怪自己。
林念收拾好后坐在车里,沉思了一会才开口:“橘络,乐乌。”
“夫人。”
“跟紧我,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帮我。”
“是 ”
林宅*
车子稳稳停在林宅前,林念把玩着手里的美工军刀,那是墨景彦送她的。
似是想到什么,冷嗤一声,收了刀,走下车。
林念走到林宅门前,按响门铃,前来开门的是——苋姨。
当初妈妈嫁过来时陪着的阿姨,听妈妈说苋姨是陪着妈妈长大的,然后又陪着自己长大,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小小姐,你回来了。”
“嗯……苋姨,我想要你帮我。”
“小小姐,帮你我义不容辞。”
林念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监听器,塞给苋姨。
“把这个放在林天海和尚昕的房间,还有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有不对立刻告诉我!”
“好。小小姐,今天林天海的脾性不知道怎么了,一早就开始发火。”
“没事,苋姨,我能应付。”
苋姨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林念走进客厅。一言不发的离开。
“爸爸,我回来了。”
林天海听到林念的声音,突然转身:“你这个小贱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你妈一样,是个狐媚坯子!”
林念神色敛了敛,随即神态自若的坐到沙发上,沉着脸看着林天海。
“为什么给我妈立碑?”
林天海没有听到想听的,更加暴躁:“你妈那个贱皮子不是死了吗?我给她安置在墓园就已经很给她脸了!”
“林天海,你胆子挺大。”
林天海一怔:“贱皮子,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呵,从我妈失踪那天起,这就不是我的家了,还有……你也不是我爸,我的爸爸不会那么懦弱!”
“你!贱皮子!!”
说着就大步迈过来扬起巴掌朝林念打去,林念没躲,只是巴掌快落在脸色上时,抬手捏住他的胳膊,趁他不注意,一个转身,把手反压在他背上,然后把他按在茶几上。
“林念,你放劳资起来!”
林天海每说一个字,林念就加重一分力道,直到林天海觉得自己手要断了时才服软求饶:“念念,你把爸爸放开,好不好?我们好好的谈谈。”
林念没有说话,力道也不减。直到尚昕下了楼,看到这一幕神色一怔,随即立刻换上一副慈母招牌表情。
“念念,你回来了?怎么不来找妈妈玩呢?”
“尚阿姨,林雨然呢?”
“念念,怎么……不叫我妈妈了?”
“当年的事我查清楚了,我找到我妈妈失踪的原因了……”
林念一直观察着尚昕的神色,尚昕听完脸上闪过一抹慌张,林念捕捉到她的神色,冷嗤一声:“你慌什么?”
“没……没有啊,念念,怎么突然说起这种事了?”
林念探究着尚昕,顷刻,收回目光。
林念看着林天海,松手的同时折住他的手,一掰“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林念,你个贱皮子 跟你妈一样贱!”
林天海气的半死,这贱皮子居然把自己手折断了,我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尚昕也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跑过去安抚林天海,林天海根本就不管,还在自顾自的骂着。(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念和她妈常慕云一样,都是些贱皮子,下三滥手段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怪不得常慕云会生出这么一个贱种!”
林念被说的激起心底深处的那跟底线,她舔了舔后槽牙,随即走过去,捏住林天海的左胳膊,再一次卸骨。
林天海看着废掉的两只胳膊,颤抖着身体。(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作者在想什么时候把林天海OUT)
林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尚昕,又看向那个懦夫,心里一阵鄙夷,然后迈步离开。
墨苑*
林念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苋姨。
嘟——嘟——嘟——
“小小姐。”
“苋姨,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侧边有一个方格,按旁边那个按钮开关,方格会打开,里面是另外一个监听器,麻烦你帮我放在林雨然的房间。”
“是,小小姐。”
林念挂了电话后安心了不少,一想到明天就自己休学时间就到了,一想到要见到那些恶心的人就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