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天花板，弥散的消毒水，绑在手腕上的号带，挂在花瓶上的祝福卡片。
好安静啊，只能听见清脆的沙沙声。难道我有资格上天堂吗？
可为什么肩头传来的痛楚如此真实？
我在？
“早上好。”
像是看出了李雾的疑惑，坐在墙角的张祁良打断了他的思绪。
“应该说，上午好？”
张祁良歪着头，停下了手中的活，还是那股风轻云淡的样子。
一时间李雾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说自己那个如干枯树柴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醒来第一眼看见我，难道不该感动的哭出来吗。”
还是这般挑逗，李雾会心一笑，那个他所熟知的世界依然存在。
张祁良削好了手中的苹果，只是轻轻一推，完整的果皮便丝滑的从上面蜕下。张祁良带着它坐到李雾的床旁，拎着果鄂在他眼前晃动。
李雾这才发现，他那精湛的刀工将果肉与果皮完美分开，没有浪费一点，甚至两头也恰如其分的留出仅够手指的位置。
面对鲜美多汁的水果，李雾却连呲嘴的唾沫也难以抿出，只能艰难的做出一个口型。
“水——”
“哈哈，抱歉抱歉，没想到。”
张祁良掏出李雾的眼镜和那个略显畸型咖啡杯，一边熟练的斟入，一边将鲜美的苹果送入自己的嘴中。
期待的已久的液体终于流入干燥的嘴唇，就像沙漠行走多天的行人纵身跃入绿洲的清泉，如此简单的事物却让人倍感生命的美好。
张祁良眯着眼睛，静静的等待他恢复，像个赏视家眷的狮子。
一阵急促的咳嗽袭来，显然有人喝水呛了嗓子。
张祁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其慢慢来。
“公司……出事了？”
果然会问工作的内容。听着李雾沙哑的嗓音，张祁良的心情倍感复杂。身为朋友，自己更希望他能好好休息，身为领导，自己又不能闭口此行的目的。
“李雾啊李雾，我真的庆幸能够招到你这样的精英。”
竟然如此，那就直入主题吧。
“先说说公司近况吧，我们和田鸡的事儿传开了，无备而来，首轮失利，管的几个辖区也人心惶惶，偏偏维序的小奥也受伤休息，王德发都过去露了几次面，还是没啥效果。估计过几天得我亲自去压压了。”
听罢，李雾不禁感叹，平时张祁良从不过问公司事务，挂名人才训练的王德发也没接到过像样的选拔者，两个高职闲人如今都行动了起来，看来公司是真的支不开人手。
“刚起步的销量又有下降趋势，偏偏销售的那几个废物货还被抢了一批。本来就没赚多少，现在还只能走集团产业，吐的剩点渣子，算是勉强运转下来吧。果然没你不行啊。”
李雾吃惊，目前的形势已如此严峻，他也知道张祁良口中的集团产业是个什么流程，自己正是因为能够将资金流通摆脱集团产业而被张祁良选中，逐渐掌管内部核心事务。当然他也通过了测试。
尽管听出句中的含义，李雾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也许经历了与死神擦肩的那刻，他开始逐渐思考那个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听说11区有两个选拔者，他们是什么情况？”
李雾没有意料到这个问题。
“一个……精神不稳，一个思维……混乱。”
劣质品。
张祁良的评价与李雾的批注出奇一致，只可惜他没有看到李雾的报告。
“抱歉，这么点小事还要专门来问你。我和王德发实在不知道各区的测试资料。”
“为什么……突然关心？”
想来，张祁良这个甩手掌柜总是终日不见人影，比起在烦躁的办公室中检查文书，他更爱开着自己那辆野马在街头和混混赛跑。
他曾指明评价为b级以上再来烦他，可这几个月通过测试的选拔者甚至连c级都无法达标。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碰到了个误饮药物的，跟他在一块儿，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李雾不懂，这样一个人物值得他这么关心吗？
“不过这还得怪你，为什么老把药混在咖啡里喝，显得很优雅吗？”
张祁良的打趣让人听不出任何责怪，可李雾却一头雾水。
“那天，不是你在十字路口看见前面有盘查，把吃了一半的黑棒塞到我刚泡的咖啡里吗？”
听到这个回答，张祁良猛然跳了起来，眉头紧皱，眼珠转了几圈，才想起来了那个被他遗忘的小事。
“是啊，是啊！但是这怎么可能？”
李雾疑惑的看向张祁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
张祁良在病房来回踱步，摆着一副费解的样子。忽然停下，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人能在没经历测试的情况下直接接触黑棒后，没有直接表现出任何的负面反应？”
李雾对黑棒了解甚少，只有王德发和张祁良这个级别的人物才会被集团专派黑棒，而印象中王德发似乎对其十分抗拒，只有张祁良将其当做闲口的零食，经常吃着。
他在脑海思索良久，也没有浮现其他人脸，于是他缓缓的指向张祁亮，亮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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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废话：
抱歉今天很短。
可能以后经常按这个节奏。这两天投稿四处碰壁，可能题材过于敏感，搞得我心情十分沮丧，像是半个月的努力，直接被否定了。
自我的成长经历，总是喜欢站在坏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而对那些墨守成规的传统好人角色嗤之以鼻。
于是我想反着写一个的故事，一个与传统校园侦探卧底犯罪集团完全相反的故事。我以为这样表达禁毒主题更加深刻，没想到很多编辑看了外表立马拒绝。
接连的打击让我几近萌生切书的想法。但这是我第一本小说，脑海中还有那么多的剧情没有写出。
舍不得，还是舍不得啊。这真的是我很用心，很认真写的小文。最后想来自己写书也不是为了市场，只想将那些灵光一闪的脑洞记录下来，就像起点吧老哥说的自high。
如果是唯一的寄愿，便是能够让读者看个乐子，顺便知晓毒品的可怕。
这几天无数次梦到我的小文爆火，打开便是99➕的评论，仔细想来不过是南柯一梦。
如果每天能有100个人看，哪怕留下90条骂我的评论，我也心甘情愿。
不甘心，还是不甘心啊。
早点睡吧，明天还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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