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又气又急,“你胡说!我是怕他跑了!”
孟兰弦从角落捡起贾管事掉落的药瓶,摆在他们面前,“我来时,他正准备吞药,所以在远徵弟弟打中他之前,他就可能已经毒发身亡。”
宫远徵检查了那瓶药,确实是剧毒 且发作极快,瞪着宫子羽,挺着腰杆,重重出了一口气,“他就是冤枉我!还想自杀陷害我。”
宫子羽看着那瓶药,想说什么,又给吞咽了回去,几番反复,最后选择转身去看被毒雾殃及的云为衫怎么样。
孟兰弦侧过头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上官浅和云为衫正倒在地上。
他看了几秒就收回视线,对宫尚角道,“贾管事就是无锋派来的刺客?”
“可他在宫门呆了这么久,以他的功力不足以刺杀执刃和少主,看来宫门混入的刺客不少,还都藏的极深。”
宫尚角抓着贾管事,手指缓缓用力,咔哒一声,贾管事下巴脱臼,主要是防止他找到机会,咬毒自尽。做完这个动作便把人交给了宫远徵。
宫远徵领人去了地牢,孟兰弦跟着宫尚角来到贾管家房间搜查。
宫尚角瞳仁里闪着精光,半眯着,地毯式的扫视,在书架上找到一块令牌,一张无锋刺客魅阶令牌。
孟兰弦眼神转过,“怎么会有杀手把这么明显的东西放在自己房间,还是这种光明正大的地方,不是摆明了故意让人搜走。”
宫尚角眼神微冷,无声无息之中,如魅影一般冰冷嗜血的杀气,迅速弥漫开来,“宫门还隐藏着更上一层的无锋刺客。”
宫尚角说话间,眸光从孟兰弦面上掠过,眉心微蹙,他准备把这块令牌交给长老院,但望着孟兰弦的目光欲言又止。
孟兰弦跟他相处这么久,不说对他了如指掌,但也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两分想表达的意思,轻声道:
“比起你担心我遇上刺客,应该是我担心你才对。角公子,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宫尚角收回视线,唇角微微一动,似是笑了下。
很轻,几乎注意不到。
“宫子羽继位,我对他这人没什么看法,只是不满他能力。”
“我会向长老请求,要求宫子羽通过后山三域试炼,他通过了,那么我就认下他的执刃之位。”
三域试炼?
那就是后山禁地。
关于后山里住的人。
孟兰弦倒想起了一件事。
回到角宫卧房,从屋里拿出一块令牌,那令牌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寒气。
这是上一任老执刃特意给他的,这令牌得之不易。
有这块令牌,可以随意进出后山。
他拿着令牌往后山走
中途在廊檐下碰见宫紫商和金繁,两人拉拉扯扯说些什么。
宫紫商一眼瞥到孟兰弦,高抬手挥了挥,嘴角向上抬起,正是大笑过后的余韵。
“兰弦哥哥。
孟兰弦轻轻颔首,迈着修长的腿走近。
宫紫商等他靠近,看见他手里令牌。
她揉了揉眼,眼睛转了一圈,用了一种撒娇过分的音调,“兰弦哥哥,你要去后山?”
“那你先忙,我和金繁约好了享受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