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微微摇头,苏厌月只当眼不见为净,抱着怀中的两只小狗便走进了百里东君说的酒肆中。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虽是拌着嘴,但大部分的注意力却都还是集中在苏厌月的身上。
见她回身走进酒肆,两人也顾不得再吵,忙一前一后地追了上去。
司空长风月姑娘!
百里东君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等等我呀!
徒留孤身一虎被落在原地的大白:?
啊不是,这就结束了吗?
不吵了吗?不把那个穿绿衣服的小子赶走吗?
满头问号的大白正要循着三人的足迹往酒肆里走。
忽地,来自顶级捕食者的敏锐感知让它察觉到了什么。
它豁得回头,却什么也没能捕捉到。
萧条的街面上,仅有的几家店铺都一派安然的模样。
剁肉的剁肉,纳鞋的纳鞋,做包子的做包子,还有一个看着人家做包子的模样发花痴。
各行其事,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澄黄而冰冷的瞳仁将这些人一一扫过,大白这才甩了下尾巴,走进了那间小酒肆。
没了那双压迫力十足的兽瞳虎视眈眈地盯着,街上的几人皆是松了口气。
剁肉的屠夫停下动作,望着那间写着“东归酒肆”几个字的酒馆,脸色难看:“童颜白发,倾城之貌,身边又跟着一头白虎,莫非……”
“看来,先前说好的计划怕是要从头再议了。”绣下鞋面上的最后一缕金线,一旁的针婆婆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也将目光望向东归酒肆,“毕竟,倘若当真是那位佛手慈心的菟娘娘,老身可舍不得见须弥台上血染赤红。”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什么不舍得见须弥台上血染赤红。
但在场的人又不是什么傻子,哪里会不知晓她态度陡变的缘由,无非是不敢在苏厌月面前动手杀人罢了,还非得替自己强行挽尊一波。
若换成是他们——
……笑死,他们也不敢。
毕竟,这位菟娘娘属实有些非同寻常。

困得想死……
这章估计还要修,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