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又气又怕,面目赤红,手脚不受控制立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绑匪拎着星见,那柄明晃晃的刀刃不客气划过星见的手背,鲜红血液渗透地面。
这时,四个绑匪其中一个看起来年轻点的人问到:“老大,你这样弄伤了不就不好卖到好价钱了吗?”
“你懂个屁,这种模样的小俊孩,可不是每次都能遇见,我一朋友做那种生意。”
“有些人模有样的社会人士就喜欢玩小孩,而且,喜欢玩那种…叫什么?残缺美的,说带感。”
幸村精市眼神无助而绝望煞了一下,星见那忍痛紧闭牙关,咬破嘴唇的虚弱神态击中了他心里一块从未发现的伤。
为什么,他要梦见这种现实。
前辈…
我以后可要怎么办…
好在上天还是不忍于大。
警鸣声从远到近的响起,那个绑匪一慌,手上一滑,连血带肉的把星见手背后割了一条大大的长痕。
星见依旧没有叫出声,只是双眼一闭,疼晕了过去。
四个绑匪也慌了,他们看手里的这个晕了,赶忙甩开,换了几个人质。那位院长和那位大个子男孩不幸成为人质中的一员,绑匪们靠着那几个人质逃脱。
但也被埋伏在不远处的警察伏击,最终被抓。
眼前再一转,星见成长的画面在幸村瞳孔里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黑白影片,从他醒来后逃离福利院,到偶然进入医院,再被路过的几个好心人捐款。
从此进入学校,靠着优越的奖学金,和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医学天赋,崭露头角。遇见好心人的医院正是前辈一直待的那家医院。
星见前辈从他15岁待到21岁的那个医院。而前辈状若温柔,实则模糊的性格,也正是因为资助他的那几个好心人,说话温柔含蓄,如沐春风。
星见想,他喜欢这种温柔的感觉,所以别人也会喜欢他温柔的。
幸村精市漠然站着像是过了一个漫长世纪,也可能只是闪光灯迭起的那几个瞬间。
画面又是一变,正午时分,阳光炽烈,,这让幸村恍惚,不久前的“狂风暴雨”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长的城市街道,热闹非凡,喇叭声,门店的音乐声相互缠绕,逛街,闲聊的人络绎不绝,电动车从停车棚一路挤到了路面上。
马路绿灯亮起,一副温馨的一家三口画面穿过人群,吸引了幸村的注意,那个男人好眼熟。男人和女人中间牵了一个小孩,小孩过马路时还蹦蹦跳跳的,脸上开朗的笑容一看就是被父母娇惯着长大。
那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吧?
没等幸村细琢磨,星见就进入了视野,前几秒想不通的问题轻而易举被主人无情抛开。此刻幸村满心眼里只有那一个身影,牢牢占满他所有思绪。
!!
星见雾右手腕处,被外套衣袖遮住的地方露出一点光亮,那是把匕首。这下,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眼熟了,因为他和星见前辈有七八分像。
幸村的目光,说不出的焦灼,神色异常急促。
他想让星见前辈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