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蟒蛇不过多时也扭着身子去了另一方向,没有主动伤人。拖把准备了迷药放进水里给吴三省几人,以为一切尽在把握当中,却不知吴三省他们早已看破。
吴三省托故让许安雾和本人戴上墨镜,还故意问拖把要不要带,拖把感觉两人在欲擒故纵,没有在意。恰好这时,那几个小兄弟狼狈逃回来了。
一回来其中一个就抱着拖把的大腿直哆嗦,“老大,好,好…好好大一条蟒蛇,就在前面。”
黑瞎子瞳孔一缩,手中短刀倒提着,面上不动声色,肌肉却已经绷紧到了蓄势待发的状态。几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警觉看一看周围。
顾迁查看好了地形便准备回去,回去的路上碰见吴三省他们,视线越过前面的人,放到后面的拖把手下上,“你们怎么走了?”
“那么大一条蛇,蛇呢?”
顾迁一本正经道,“它好像近视眼,没看见我,你们一跑那条蛇就一直跟在你们身后,你们没发现吗?”
虽然仅仅是恐吓,并不咬破他们的皮肉,但还是令那几个小兄弟他心惊胆战,想起来便不寒而栗,“没,没注意啊。”
吴三省拍了拍左边人的肩膀,露出意义不明地笑容,“拖把兄弟,我既然付了钱,你们就要好好工作,到时候赚了宝贝,对谁都有好处。”
拖把连连点头,看着像是安分的样子,回到营地,殷勤的倒了几杯水给吴三省他们,满脸堆笑迎上前去,“来,三爷,喝水,之前是我们不好。后面我保证绝对好好听话干活。”
吴三省扫了一眼,淡淡一笑,接过了水。许安雾看吴三省接下,想了一想,也接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倦意袭来,吴三省和许安雾直接靠着树旁睡下。拖把以为得手了,“黑瞎子和顾迁没喝,到时候你们就先把他俩给绑上,我们这么多人,不信还干不过两个。”
顾迁和黑瞎子守在一边,这样的距离,鼻前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种香像是要侵入五脏六腑一般,极清极淡,令人心胸顿时一畅。
“什么味道?”
“那个叫许安雾的小姑娘给喷的,特别清淡,据说还有清理除味的效果。”黑瞎子眼珠子一转,潇洒地甩了甩袖。
“清理的功效不知道有没有用。喷了之后,那些缠人的小虫子倒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迁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现在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一瞬间,黑瞎子笑得格外灿烂,竟然仿佛像个小孩那样,透过墨镜都能感受他眼睛里露出得意的光芒。
“三爷身上也是,待会叫她给你喷点,除虫效果是真心不错。”
聊天这会功夫,拖完带着几个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林子里的雾气是有问题的,现在还没漫过来,等漫过来之后,一双眼睛都得瞎。
拖把骄傲地笑了,飞出得意的眼色,“吴三省和这小娘们儿已经被我们迷晕。你们俩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们动手? ”
顾迁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眸色深沉,闻声抬头,神色古怪地,手指合拢,浑身寒气,他和黑瞎子靠得近,夜里看什么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