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顾迁退出太早,听说开了家生意特差的咖啡店,不然的话,他这次的行动也想邀请顾迁。毕竟比起顾迁,他家侄子的手气可真是烂到头了。
吴三省在观察顾迁的时候,顾迁自然也在观察对方。虽说混地下的总能碰见一两个熟人,但顾迁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吴三省。
老九门第五家吴老狗的三儿子,吴邪的三叔,吴家最后一代真正的盗墓者,十几岁就开始去盗墓,经验极为丰富。
从那一双经过岁月洗礼的眼睛就可以看出。
吴三省笑了笑,“谢谢你们。
顾迁摇摇头,“三爷客气。瞎子,现在陪你见到了三爷,那么我撤了。”
哪怕关系再好,办事讲不讲原则、守不守规矩、能不能自我约束,都不是可以被忽略的小事。
答应下来的承诺还是得完成。这一路上他其实看到了阿宁留下来的信息。但他并没有说,而是细心记下周边环境,留心一些标志物体。
之前答应过黑瞎子去见三爷,现在人也见到,他也可以沿路找回去了。
黑瞎子扬了眉稍,可以理解,顾迁到底是自己拐来的。关系有了跨越式发展,但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做,且对立面,暂时分别也正常。
黑瞎子掂量片刻,“怎么搞的我很娇弱,需要你特意护送。”
惯性眯眼,抱胸而笑,表情慵懒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危险。掏出一张名片,无视周围人,将名片塞进顾迁口袋,附在顾迁耳边,轻吐热气。
“我看见了记号。有点可惜,以为你心甘情愿跟我过来,没成想是在当“护花使者”。”
顾迁偏过头回应,“是心甘情愿,不然早跑了。”
感觉到他墨镜下迫人目光,顾迁身身后仰,离“这朵花”能远一点是一点。
黑瞎子直起身子,抬高视线,“三爷,你那信号烟还有吗?”
吴三省盯着他们看了半天,兀的笑了,“有的。”
拿了几枚不同颜色递给顾迁。
顾迁道了一声谢,放在手里,黑瞎子把除红色以外的全拿走了,“只留下红色,如果不是遇见特别极端的危险,我觉得他也不会求救。”
顾迁目不转睛地盯着黑瞎子,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答案,最终收起了只剩下红色的信号烟,转身离开。
吴三省若有所思,“你们有情况?”
过来人,种种途径都熟门熟路。两人亲密暧昧的动作,心照不宣一瞥明眼人心领神会,就差直接宣告了。
黑瞎子手按了衣襟,在怀里摸索着去,掏出一盒烟卷来,抽出一根递给吴三省,着看顾迁一步步远去,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道。
“多亏了三爷叫我,不然不一定有机会。”
吴三省接过了烟,颇有深意地爽朗一笑,“记得请我喝酒,”
黑瞎子半天才开口:“三爷挺开明。”
对于现在这个纷扰不停的世界来说,确实有些惊骇世俗了。破旧而冰冷的规则和世俗观念,无数庸俗而陈腐的思维都会阻止着他们。但在黑瞎子看来,感情最重要的是双方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