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柏芮欢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程暄沐带领军队赶到。
一见到援军来了,柏芮欢这才松了口气。
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地上。
程暄沐不愧是年轻轻轻就被封为将军。
只见他三下无下就解决一个匪徒,片刻间这一片的匪徒就被清理完毕。
确认安全后,柏芮欢这才带着婢女从猎屋走出来。
“多谢程将军救命之恩。”
“这是我应该做的。”
地上还有几个捶死挣扎没死绝的匪徒,柏芮欢看着程暄沐开口道:“剩下的这些,程将军要怎么处理?”
“该绝命的绝命。”
也是,这些匪徒的罪名,哪怕是死绝了也一点也不为过。
柏芮欢走到一名匪徒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你们劫走的那几名婢女,她们在哪?”
匪徒倒是没有正面回答柏芮欢的问题:“你若现在赶去,还能为她们收个全尸。”
柏芮欢身体一僵。
她不是没有在战场上待过,也看见过皮肉、四肢过扯下来一大半。
“她们才不过十四五……”
匪徒嗤笑一番:“哪又怎样?”
柏芮欢气不过,拿起程暄沐的佩剑就要取了他的狗命。
细想,就这样死了,又太便宜他了。
“先留他一命,带回去严刑拷打,务必要问出来那几个婢女的下落。”
“是。”
一旁的程暄沐递过来手帕,柏芮欢疑惑的看着他。
“你哭了。”
哭了?
柏芮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有液体。随后用手把眼泪擦去。
“不用了。”
“这横尸遍野,公主恐怕闻着血腥味会难受。这帕子是放在安神药里浸泡过得,放在口鼻之处会好受一些。”
“多谢程将军照顾,不用了,我自幼习惯了。”
程暄沐直接把帕子塞进柏芮欢的手里。
“还是留着吧。”
“好。”
这些日子柏芮欢也没合眼,强打起精神,柏芮欢例行主家职责。
清点人数,将所有伤患挪进屋里,有命人有砍了些柴火取暖。
那些没有受伤的,就在一间屋子里挤一挤。
又把剩下的婢女分成两队,一队烧锅做饭,另一队烧水给伤患清理伤口。
好在自己临行之间装满了一盒满满的药,又煮了姜水给众人驱寒取暖。
弄完这些,给程暄沐送姜水的婢女来说程将军有事找她,请她去屋里一趟。
柏芮欢应了一声就去了。
推开门进去,程暄沐上身未穿着衣服,坐在主屋中间。
虽说程暄沐这身材不错,但自己现在又未出阁,就算出阁也不能这么……要是被人传了出去,自己就真嫁不出去了。
柏芮欢先是一愣,随后转过身背对程暄沐,说话也磕磕绊绊:“那什么,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
“无妨。”
柏芮欢:??!!
“你转过来。”
柏芮欢脚不听使唤地转过去了。
这时她才看清程暄沐胸口处有一伤。
整个箭头与血肉混合在了一起。
这不时候不应该请医者过来,请她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柏芮欢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