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姈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果然男人靠不住,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凌不疑那坑货!
她走到桌案前,拿出一只梅花花笺,写下几句话,约凌不疑晚上一见,便将花笺丢给鼠鼠。
王姈帮我送给凌不疑
鼠鼠眨巴着大眼睛道
鼠鼠你这虐待鼠类,你怎么忍心让如此柔弱的鼠鼠替你卖命……
王姈一盘点心
鼠鼠立马狗腿地拿起桌上的花笺道
鼠鼠好嘞,交给鼠鼠,你放心
王姈不想见它那副狗腿的模样,随手拿起一旁的游记,心不在焉地翻看了起来。
王姈不行,我这心不定,妪!
良妪从外推门而入,她恭敬颔首道
良妪女公子
王姈妪,你去阿母那儿,将胡媪唤来,说阿姈有要是相问。
良妪喏
良妪走了出去,王姈心下暂且放了下来,不知过去多久,胡媪总算是来了。
胡媪女公子,让女公子久等了,女君那儿着实废了一些功夫,老奴方可脱身。女君那儿震怒,似是怀疑银钱并未送往寿春。
王姈这个放心,凡事有阿父顶着。阿母那儿,她可是产生了退亲的想法?
胡媪望着眼前清丽娇艳的女娘,忍不住对女君生起一丝厌恶,她艰难道
胡媪确实,女君似乎被老妪说服了,很是惦记寿春小王爷呢。恐怕……
王姈心里一抽,疼的钻心,母亲的背刺果然伤人,她急的背后一凉,出了一身冷汗,寿春彭坤这个反派怎的还不下线,在这边膈应人,他与阿父一般大,年过半百,还想娶自己,痴心妄想!
胡媪女公子稍安,主君那边并未给出答复
王姈阿父怎么犟的过阿母?
王姈缓了缓,叮嘱胡媪
王姈劳烦胡媪多注意阿母动向,阿姈这边来想办法。
胡媪是,女公子,老奴这就回去
她想着能不能劝劝女君,没得为了弟弟牺牲自己女儿的,女君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胡媪走之后,王姈便一刻也静不下心,她盼着凌不疑过来,看看他有什么法子。
鼠鼠宿主大大,别急啊,你家男人个个有本事,害怕对付不了一个彭坤?
王姈你闭嘴吧
半夜,王姈辗转反侧,终于窗户传来声响,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窗户,看到凌不疑那挺立伟岸的身影,这才安稳了不少,他纵身跃进来,然后出声道
凌不疑(霍无伤)卿卿这是想我了?
王姈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眸光潋滟,似是与他撒娇一般,他心下一动,将人紧紧地搂进怀中,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的兰香,让他着迷,有些犯疼的头疾也松快了不少。
王姈你撒开!你这办事不牢的,你不是说给我拦着寿春的人吗?怎么彭坤的傅母会来寻阿母,还想为彭坤求取我。
她今日担惊受怕了一天,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顿时感觉委屈,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就溢了出来。好看的眼眸满是晶莹剔透的泪珠,声音里也略带些哽咽。
美人落泪本就让人心疼,刚何况是凌不疑心尖尖上的人呢,他立马将人打横着抱在腿上,指腹轻轻给她擦着眼泪
凌不疑(霍无伤)别怕,有我,彭坤居然敢妄想娶你,我定然不会让他得逞的,此事是我疏忽了。怪我。
王姈呜呜呜呜,就是怪你,你这个骗子,好坏!呜呜呜
王姈止不住地哭出声,连锤带打的拍着他的胸口,那力气没将人打疼,倒是将自己的手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