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姈从自己的妆盒中拿出一小罐药膏,她用指尖蘸取一点药膏涂在自己的锁骨上,粉色的印子逐渐消失,她从镜子中看到今日的妆容,不由地愣住,镜中的娇媚美人真的是自己吗?

我们女公子生的真好,光彩照人,定然让袁家郎君眼前一亮。
王姈伸手拂过自己的鬓角,随手拨弄上面的流苏,流苏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瞬间衬的她格外灵动,王姈眨眨眼睛,美眸流转,她回眸冲着良妪嫣然一笑
妪的手艺好,不过今日这般打扮会不会太过了?

如果让袁慎那家伙乱想,以为自己是也特意为他才会如此,那岂不是很尴尬。

哪里过,奴还觉得不够呢,要不上点胭脂?女公子喜欢这个颜色的口脂,还是这个偏橘色的?
王姈赶忙摆摆手,她心有余悸道
时辰不早了,别让袁家郎君久等,阿福,我们该走了。

她随手拿着扇子唤上阿福便往门外走去,再耽搁下去,自己肯定会变成大花脸的。
………………
在花厅等候的袁善见今日也换了一身新制的素色锦袍,上面绣着墨色的翠竹,衬的他整个人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他满面春分,眼中带笑,手里的羽扇时不时潇洒地挥俩下,如玉的面容引得一众仆妇窥探,不愧是名动上京的善见公子。
坐在首位的文修君观察了袁慎良久,发现他不仅长得好而且谦逊有礼,她越看越满意,也不委屈自家女娘,她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佩环声,袁善见抬眼望去,就看到身着藕荷色曲裾的小女娘,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身段丰满婀娜,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秋水般的眼眸里泛着阵阵潋滟的波光,不经意间就能撩的他心慌意乱,眉心的珍珠花钿衬的她的容貌更甚,小女娘手里执一把粉色的桃花扇,露出一节白皙的皓腕,用扇子似有似无地挡住刺眼的阳光,鬓间晃荡的流苏,并不显得失礼,反而多了一丝灵动,让人心生怜爱。
袁善见一下子便失神了,手中的羽扇下意识地顿住,痴痴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讶,他心中暗喜,卿卿定然是为了他才会如此打扮的。
王姈来到花厅,就看到袁慎,见他这样直勾勾地瞧着自己,黛眉蹙了蹙,这时她听到自家母亲的声音

卿卿,快过来见过袁家郎君。
王姈踱步走到袁慎身边,将手放在腰间微微屈膝作揖道
袁家郎君安好。

袁慎赶忙起身,伸手将她托起,然后含笑道

卿卿不用多礼,慎可不敢当。

呵呵呵,理应如此,我也乏了,就不打扰你们了,阿慎啊,卿卿今日就交给你了。
本来趁机握着小女娘手腕不想放手的袁慎立马放开,对着文修君拱手道

伯母放心,慎定然好好照顾好卿卿的。
王姈暗戳戳地瞪了他一眼,这么殷勤作甚,谁要他照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