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疲惫,先休整一番


是,反正这城迟早都会被夺回去的
老和尚你什么意思


殿下,现在没时间守城了,我军擅野战,守城算了
朱棣被他说的一肚子火,但却没法反驳,毕竟他也不擅长守城,因为他以前不需要守城,只要带足粮草往外冲就行了,打得都是元人,如今倒是……

殿下连战皆捷,然三年未逾山东。徒攻其手足,不刺其心脏,终无了期
济南铁铉死守,德州盛庸屯重兵,徐州、淮安皆有备。如何能速定?


不攻城池、不计一城一地,轻骑疾进直扑南京;南京空虚,必能攻克。
悬军深入,后路被断、粮道被截,奈何?


殿下朝廷的精锐之师皆集结于河北、山东之地,而南京城内守备薄弱,如同一座空巢。南军诸将各自固守汛地,因惧怕防线有失,无人敢贸然离开半步去追击来犯之敌。须知这天下本是朱家的天下,若能攻下南京,便如同握住了一道号令天下的符节,一旦城破,传檄四方,局势即可尘埃落定,又何须逐城争夺,徒耗兵力?
三年苦战,将士疲弊,就依此计


殿下可令张辅、朱能、丘福为先锋,精骑突进; 弃辎重、兼程疾行,绕开济南、徐州,直趋淮河
好,休整一月,备足干粮轻甲,不攻城池,直取应天

朱棣紧紧握住朱元璋送给他的那把弓,心中默念“一战定乾坤,”
应天皇宫内,朱允炆突然惊醒,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谁……谁在哪!

陛下!护驾!快护驾!

李恒!谁在哪

没有人啊陛下!

出来!给朕出来!朕是大明的皇帝!朕不怕你!

陛下!您怎么了!
李恒见到朱允炆抽出剑,立即退后,这些日子朱允炆总是这般,他都见怪不怪了,

陛下,要不要宣太医看看

朕怎么了?

陛下,您不记得了?
朱允炆摇了摇头,李恒只以为是梦魇,但朱允炆精神越来越差,

你确定陛下的身体无碍?

是,陛下只是有些心神不宁,许是叛乱未平导致

那就好

开些安神的

是
朱棣将密信交给陈太医,让他分析朱允炆的情况

殿下,他这是中毒导致的,现在还不算太严重,但臣在太医院的同僚,臣已经和他说了,让他悄悄加一些诱发毒性的药
好,他越不能费心费神,本王偏要他费心神,


殿下
大师留在北平,统筹粮草,镇守后方


好
朱棣做好部署,走到大军前面
此番出征,不再争一城一池,直取京师,清君侧、安社稷!

朱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朱允炆,本王回来了

朱棣率主力自北平开拔,不走德州、济南,绕道馆陶渡黄河,燕军遇城不攻、遇敌不恋,全速向南穿插。东阿、东平、汶上、兖州、沛县全线望风披靡,燕军数日突进数百里。 南军完全懵住:朱棣不攻城,直奔南京而去。
燕军逼近徐州,绕城而过,不攻一兵一卒,平安率骑兵追击,朱棣决定不跑设伏,将主力埋伏在淝河沿岸丛林,以少量骑兵诱敌深入,等到平安进入合围圈,燕军从四面杀出,朱能张辅率部猛攻,平安军阵崩溃,带着残部撤退,不敢再追,燕军继续南下,抵达淮河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