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着朱允炆批好的奏折叹了一口气,心想“前几天挺好的,怎么老四一走又稀里糊涂的?咱还得专门找个人和他作对不成?”

皇爷爷……
朱元璋觉得头更疼了,心想:怎么就教不会呢?实在不行就……

拿回去

写得什么啊

是,孙儿这就去改

重新写!

是
朱允炆眼底浮现一丝不满,心想“凭什么四叔批的折子您就满意!我就得重新写!难道我写得就那么不堪吗?”
朱棣命人将东西放好,踏踏实实睡了一觉,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竟让他睡到了第二天

殿下起来了
嗯……妙锦给你带了不少东西


看到了

陈太医候着呢

说要给殿下号脉
把他忘了

陈太医进来的时候,朱棣刚刚换好衣服
先给王妃看看


是

我又没什么不舒服的

王妃娘娘忧思成疾,臣开个方子,娘娘多出去走走,平心静气,便可缓解,
陈太医,是本王连累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你的家人本王也会命人好生安置


谢殿下!
臣太医出去以后,朱棣握住徐妙云的手
我知道你担心我

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殿下……
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本王怎么办


妾会照顾好自己的
妙云……我只想和你平平安安做一辈子的夫妻……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这也是妾所向往的
无论成败……我都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殿下!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成!妾陪着殿下!败!妾也陪着殿下!
朱棣抱紧徐妙云,心想“无论如何!我都要赢!”
李景隆站在东宫外面,心想“什么要紧事啊?要商议这么久?”

曹国公

曹国公

齐大人,黄大人
李恒示意李景隆可以进去了

让曹国公久等了

殿下言重了
李景隆将复命的折子放下

表哥是自家人,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陛下也常说曹国公是国之栋梁
李景隆不知道朱允炆这又是哪一出啊?

可……表哥应该知道站在那边吧?

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臣是大明的臣子,自然明白自己的位置,

那就好,朝中能担起重任的臣子不多,日后我也有需要表哥帮忙的地方

任凭殿下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李景隆心想“这是在拉拢我还是敲打我?”

表哥,你和四叔的关系很近,但四叔到底是藩王,还是注意些好

殿下,臣与燕王并无过多来往,若说关系近,无非是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别多想,我也是为了表哥好,陛下向来忌讳朝臣与藩王亲近

谢殿下关心,臣身为曹国公,自然明白应该如何做,臣父亲去世以后,曹国公府与燕王并无来往,臣与燕王也是一样的,殿下大可放心

那便好,时辰不早了,我就不多留表哥了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