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我抓紧时间去做饭,傅景则慢吞吞地换鞋洗手来帮我的忙。
说到鞋,我都没注意到他哪来的鞋,我记得我家是没有男士拖鞋的。
“哦,这个我从我那拿来,今天早上的事,你应该没留意。”
“你拿来这里了那你回去穿什么?”
他接过我手里的菜刀,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猪肉怎么处理。
“切碎一点,但不要太碎,细细长长但是有点粗有点短。”
我说完之后觉得十分弱智,这什么回答,要细又要粗,要短又要长。
我给他示范了一下,他就很好下手了。
他一边切一边说:“我穿回去就好了。”
“那不是要很麻烦吗?跑来跑去的。”
他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的意思是邀请我“只在一边就不用跑了?”
我还没说话,他又说:“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你都诚挚邀请了。”
我发誓,我绝对是说顺嘴了,而且我的本意是买多一双不就好了。
他的余光看见我爆红的耳朵,慢悠悠地补救。
“有备用的,放心。”
这一顿饭做的十分快,靠的是我和傅景的完美配合。
吃完饭后我主动收拾好,将碗放进洗碗机。
然后犹豫地坐在傅景隔壁。
他问:“看电影吗?”
“嗯好。”
“想看什么?”
我突然想起宋怡之前说的一部外国影片很好看,具体讲什么我忘了,但是宋怡疯狂好评。
于是我就告诉了傅景。
很快我就后悔了。
影片一开始十分的正常但又有一点不正常。
大致是女主对自己的父亲有超出亲情的感情,父亲也是。然后女主就被人强女干,后来车祸重伤疗养出来发现自己单身很久的父亲给自己找了个继母,女主又喜欢上了继母的表弟,并且对父亲的朋友有好感,然后就是很混乱的生命大和谐。
我惊呆了,并且回忆起了宋怡对这个的评价: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理解的,但是有的片段很值得观摩。这个值得观摩值得自然就是生命大和谐。
我此时此刻十分的尴尬,已经数不清说少次想要穿越回过去组织自己这迷惑行为。
我顿时感受到有人的目光如炬落在自己身上,这人自然是几乎和她肩靠肩并排坐的傅景。
“好看吗?”他沉声问。
“我没想到它是这样子的。”我不自觉的用拇指刮蹭食指的指腹,并且毫不犹豫地卖掉好友,“我是听朋友推荐才看的。”
因为我们使用的是投影仪,客厅的灯自然没有开着。投影仪的光,洒进来的月光以及周遭建筑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轮廓分明且立体,像完美的雕塑,是一件珍藏的艺术品,他的神情在冷光下显得格外严肃。
他点点头,伸手关掉投影仪。就着我迷惑的模样,逐渐向我靠近。
我有预感,今晚我恐怕要失眠。
心怦怦地跳动,预料之中,我的唇被含 住。他细细品尝着两瓣殷红,口允吸、轻 咬。然后不满似的撬开我的贝齿,搅 弄着我的舌头,舔 舐我的口 腔 壁。
在含糊之间,我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闭眼,傻瓜。”
然后他进一步抱住我,我坐在他的怀里,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摸着我的头,无一不是是我更加靠近他。
我听话的闭上眼,情迷意乱让我开始探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他顿了一下,在我腰上的手忍不住动了一下。我敏感地颤了颤,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忍不住推一下他。出乎意料的是,真的推开了。
我低着头,充满情谷欠的眼睛先是盯着他粉红的唇,然后缓慢而娇羞地移到他的眼睛,在慢慢地垂眸。
如果说一开始的娇羞有几分是故意的,但接下来的错愕绝对是真是的。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有点不知所措,我离开他,眼神四处乱瞟。
“你... ...要不处理一下吧... ...”说完我抿嘴小跑回房间里,“我先睡了!”
他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也变得淡定了。
他站起身,原来一丝不苟的西装早就被我抓的全是褶皱。他曲指扯松领带,然后换好鞋,径直走入对门,关门时没有一丝声响。
我背靠房门坐在地上,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起刚刚的片段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等缓够了,我起身走进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显出曼妙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