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我意味着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他。
他觉得痛苦,但我从来不会感到痛苦。痛苦,痛苦,到底是什么?我走得不知道是否因为太快,记忆里的他也渐渐模糊了,只记得他不希望我走,用语言拦住了我。
那个人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会痛苦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这样——找不同的人。他明明清楚却在不断自我欺骗。明明现在是春天,不应该存在谎言。
冬天的谎言融合了冰雪,秋天的谎言造就了雪层。春天转化着谎言,夏日成就永恒。我并非一个浪漫主义的人,只是觉得这样的为人规则一旦制定后就不会觉得太累,天天照旧生活明明很开心,所有美好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都适应了。
“嗯~”他发出闷哼,“呼...啊。”
“为什么不让叫?”
我别过了头,我无可救药,而且那些话低俗,所以我不说。但我跟他说,我曾经被人威胁过喊,有心理阴影。
“城里的人真复杂,小少爷。”他起身抽出烟问我要不要,我讨厌烟,吸了会头晕。嗯,我就像个小少爷一样,猪肉都不碰。
他叼着烟给我点了火,我走火入魔了,我的谎言更多,但现在我的脑子被烟熏胀了,脑子里不是圣贤陌生却满是恶心。脑子乱糟糟的,喉咙里想吐。
将烟含在嘴就是这样,所以我至今没有尝试吸入肺中。不过肺里肯定已经掺杂着一些永远存在了,所以我才会越来越头昏。
“呦,小少爷。你不舒服?”
“圣贤模式。”我轻描淡写跳过了这个话题。
“是因为当时才只愿意做上面?”
我怎么会知道那不存在的侵犯呢?是我在侵犯那个我说的人吧...那不就是我和我吗?我想着大笑起来。真是有趣。
“怎么?弄疼你了?”我的嘴里不自觉地吐出。看来这就是我的本性,哪怕是下意识转移话题也是以这种方式。我可能觉得有意思吧。
所以我信仰风神,风情万种的我没有归处,风神收留我,问我要不要做他的信徒。
我问他名字,他告诉我唤它风神大人,要是大胆的话就喊他巴巴托斯。
“还好,习惯了。不过你活很好啊。”这个人说着。和我想的不差,他肌肉比我还发达,但甘愿下面。疼多半不会,他精力比我好多了,多半之后还要找个发泄一下。
“喂,还没发泄够吧,我圣贤模式过了,还来吗?这次上下都可以。”
可能是我太弱了,满足不了他,所以只能试试另一种了,他的回答的确是我想的。
“第一次?”他问。
可能我有些反常被看出来了,我只上不下,这是第一次。他应该不高兴,他可能玩不尽兴了。
可这次我错了,他很兴奋,比我预想的还兴奋。他如我所想是绅士,所以一句脏话都没有听他说——可能是因为我也不跟他说的原因,但他在鼓舞我之后就不疼了一晚。
我第二天觉得快要散架了,我看着他离开才想起当年巴巴托斯离开的感觉。
这一定是因果吧,我想拦住他,让他不要走。不过我开口说,“再来一次。”
——
最近的奇怪xp。
我觉得这就很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