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浸着桂花香，夏望清抱着课本和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向教学楼，刚结束上午的专业课，手机就弹出录音棚的催更消息——当模特的时光像场温柔的梦，如今她早已回归学生与歌手的双重节奏。
“清清！”零乱影拎着帆布包从后面追上，包里露出半截设计草图，“早上路过食堂买的豆浆和肉包，快趁热吃。”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电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昨晚录音到几点？黑眼圈都出来了。”
“快一点啦，”夏望清咬了口肉包，含糊不清地说，“新歌的副歌总找不到感觉，制作人让我多磨磨。”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歉意，“今晚本来想陪你去图书馆查资料，看来又要爽约了。”
零乱影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没事，工作要紧，我自己去就行。录音结束发消息，我去接你。”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偶尔有同学认出夏望清，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小声议论着“她唱的《凌越》超好听”“和设计系的零乱影好甜”。夏望清脸颊微红，下意识往零乱影身边靠了靠。
走到教学楼门口，一个穿着浅灰色针织衫的男生迎面走来，他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温润，手里拿着一卷设计图。“零乱影，”男生笑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零乱影身上时带着明显的柔和，“上次说的设计展物料清单，我整理好了，下午没课要不要一起核对？”
“好，三点在工作室见。”零乱影点头，转头给夏望清介绍，“这是江逾白，我们系的学长，这次设计展的合作搭档。”
江逾白的目光转向夏望清，礼貌地点头：“久仰夏同学，你的歌很受欢迎，零乱影常提起你。”他的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顿了一瞬，随即自然移开，笑容温和却透着一丝疏离。
夏望清回以微笑：“学长好，麻烦你多照顾阿影了。”
上课铃响起，夏望清连忙跑进教室，回头冲零乱影挥了挥手。江逾白看着零乱影的目光追随着夏望清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设计图的边缘。
下午的录音棚里，夏望清戴着耳机专注演唱，清亮的歌声透过音响传出。制作人敲了敲玻璃：“很好！这段情感很到位，休息十分钟，我们录最后一版。”
夏望清摘下耳机，拿起手机看到零乱影发来的消息：“在和江学长核对物料，结束后去接你，想吃校门口的麻辣烫还是粥？”她刚回复“粥”，就收到了辅导员的通知，下周要交声乐课程论文，还要准备期末汇报。
“唉，”她轻轻叹气，揉了揉太阳穴，既要赶歌又要赶作业，时间根本不够用。
傍晚录音结束，夏望清走出录音棚，就看到零乱影和江逾白站在路边。“刚好核对完，顺路送你们一程。”江逾白打开车门，语气自然。
车上，零乱影和江逾白聊起设计展的灯光布局，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夏望清坐在副驾驶，翻看着论文选题，偶尔抬头看向窗外，校园的夜景在灯光下流淌，她忽然想起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想什么？”零乱影察觉到她的走神，握住她的手，“是不是论文太难了？”
“有点，”夏望清笑了笑，“选题定了《流行歌曲的情感表达》，但资料还没找全。”
“我帮你找，”零乱影立刻说，“我室友是文学系的，他有很多相关书籍，明天借过来给你。”
江逾白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轻声说：“设计展的宣传册需要配文案，如果你不忙，能不能帮忙提提意见？零乱影的设计理念，你应该最懂。”他的语气带着客气，目光却落在零乱影身上。
“我……”夏望清犹豫了一下，她确实很忙，但看着零乱影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呀，等我忙完论文初稿就帮你看。”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零乱影拎着给她买的粥和小菜：“上去赶紧吃，别熬夜写作业，早点休息。”他抬手替她理了理碎发，眼底满是心疼，“忙不过来就跟我说，别硬扛。”
“知道啦，你也是。”夏望清接过东西，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转身跑进宿舍楼。
零乱影站在楼下看着她的窗户亮起灯，才转身离开。江逾白看着两人互动的身影，推了推眼镜，轻声说：“她对你真好。”
“嗯，”零乱影语气里满是骄傲，“她一直很支持我。”
江逾白没再说话，只是发动车子时，指尖微微用力——他口袋里的设计草图上，画着一件白色针织衫，领口的纹路，和零乱影常穿的那件几乎一样。
夏望清回到宿舍，一边喝粥一边翻看着论文资料，手机弹出零乱影发来的消息：“资料我明天给你送过去，晚上别熬夜，记得喝牛奶。”她笑着回复“好”，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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