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乱影回到后台时,刚好赶上夏望清弹起《在一起》的前奏。她坐在舞台中央,灯光调得更柔,指尖扫弦的节奏慢而温柔:“这首歌写在很久之前,当时有很多没说出口的心意,现在终于可以唱给想听的人听。”
歌声起时,前排的林梦娅立刻反应过来,对着简沐小声说:“是《就是要唱》22进9那天的歌!”全场很快响起合唱声,温柔的旋律裹着细碎的星光,夏望清唱到“没说出口的牵挂,如今都有了回答”时,目光不自觉飘向后台,正好对上零乱影的视线——他靠在侧台的栏杆上,眼里映着舞台的光,嘴角藏着化不开的笑意,想起当年在屏幕前看她唱这首歌时的悸动,指尖轻轻攥起。
洛尘秋和花离煜也悄悄走到侧台,跟着旋律轻轻拍手,花离煜撞了撞零乱影的肩:“可以啊表弟,当年她唱这首歌时,我就觉得不简单。”零乱影没说话,只是盯着舞台上的身影,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唱到副歌,夏望清抬手示意全场一起唱,手机星光跟着节奏轻轻晃动,合唱声温柔又整齐,连空气都变得甜软。前排的高鑫宇举着灯牌,跟着喊:“夏望清!要一直幸福啊!”苏念念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却也跟着轻轻哼唱,眼里满是祝福。
尾音落下时,夏望清对着全场鞠躬,眼底闪着亮闪闪的光:“谢谢你们,听我唱完这些年的故事。”
“安可”的呼喊声瞬间漫过剧场,手机星光在黑暗中汇成流动的银河,连后排角落都泛起细碎的光。夏望清直起身,笑着抬手示意,侧台的乐队立刻奏响钢琴旋律,混着一声“滋滋”的旧碟杂音——《唱片》的前奏轻柔漫开,没有吉他的点缀,钢琴的温润更衬得歌声通透。
她走到舞台中央,指尖轻轻搭在身前的立麦上,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松弛:“这首歌藏着点旧时光的小遗憾,今天唱给你们,也算给今晚画个温柔的句点。”唱到“卡壳那秒忍不住轻笑”时,前排有人举起《渡光清影》的磨砂专辑,封面在光下泛着柔光。
后排角落的阴影里,win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他特意避开助理和镜头,独自驱车赶来,此刻只是安静地望着舞台中央的身影。听到夏望清唱“在一起”时,他指尖不自觉收紧了——当年自己在低谷期,摆烂在家看电视时,他第一次听到她哼唱这段旋律,那份稚嫩的纯真给了他继续穿娱乐圈的勇气,夏望清的歌声就是有治愈人的能力。如今再听,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释然。
侧台的零乱影手里握着温水,目光始终追着夏望清的身影,见她唱到动情处微微仰头,立刻转身示意工作人员递上纸巾。洛尘秋靠在栏杆上,跟着旋律轻轻跺脚,花离煜撞了撞她的肩:“下次换我舞台,我请你当嘉宾。”洛尘秋挑眉笑了:“没问题,不过得等你写出比说唱版《凌越》更炸的歌。”
前排的苏念念靠在高鑫宇肩上,跟着轻声哼唱,;高鑫宇和简沐举着灯牌,偶尔喊一声“夏望清”,声音里满是骄傲;林梦娅悄悄拿出手机,镜头里满是晃动的星光和夏望清的身影。
夏望清唱到副歌时,抬手示意全场一起唱,钢琴声渐渐放轻,满场的人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又整齐。win也跟着轻轻哼起来,声音压得极低,混在人群里,无人察觉。
一曲终了,钢琴的尾音缓缓消散,剧场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夏望清对着全场挥了挥手,声音轻快:“今天的歌就唱到这里啦,希望你们带着这份温柔,好好生活。”她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谢,只这一句简单的叮嘱,却让全场的温度再次升高。
零乱影这时走上台,把温水递给她,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默契无需多言。夏望清喝了一口水,对着话筒补充道:“说唱版《凌越》很快会和大家见面,记得关注我和花离煜的动态哦。”台下立刻响起“期待”的呼喊,花离煜在侧台比了个“OK”的手势。
win看着舞台上两人并肩的模样,悄悄松开了攥紧海报的手,指尖有些泛白。他慢慢站起身,趁着全场欢呼的间隙,悄悄退出剧场,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出大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剧场的方向,里面还传来零星的欢呼声,他轻轻把海报塞进外套口袋,转身融入夜色。
舞台上,夏望清对着全场再次鞠躬,然后跟着零乱影走向侧台。洛尘秋和花离煜迎上来,笑着打趣她刚才的合唱;前排的朋友们也起身离场,嘴里还在讨论着刚才的歌曲。剧场里的星光渐渐熄灭,手机屏幕一个个暗下去,留下满室余温。
夏望清走到侧台,接过林梦娅递来的外套,笑着说:“今天真的很开心。”零乱影站在她身边,帮她拢了拢外套的领口:“风大,别着凉。”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剧场,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街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而win已经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刚刷到的夏望清演唱会片段,屏幕里的她笑得灿烂,他指尖划过屏幕,轻轻说了一句“恭喜”,声音轻得被晚风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