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清把吉他放在房间飘窗的软垫上,暖光小灯从头顶垂下来,刚好在琴身上映出一圈软乎乎的光。往常她只在K歌软件发些零散翻唱,这次特意准备了吉他弹唱——对粉丝是份藏在旋律里的福利,对自己,是想把和零乱影在一起后,心里满得快溢出来的甜,借一首歌轻轻说出口。
她点开手机摄像头,镜头只稳稳框住吉他和弦间游走的手,没露半张脸。不是刻意低调,只是更想让大家专注在歌声里。“一首周杰伦的《简单爱》,送给大家。”声音轻软地落进麦克风,指尖刚拨响第一个音,嘴角就忍不住弯起来——以前唱这首歌只觉得旋律甜,现在想起零乱影害羞地笑、望着她时的眼神,连歌声里都裹着层踏实的暖意,选这首歌再合适不过。
久未碰吉他,指尖在和弦转换时总有些磕绊。她没急,弹错一个音就停下来揉一揉发麻的指腹,再重新来;歌声没跟上节奏,就对着歌词轻声哼几遍找感觉,反反复复录了几十遍,直到最后一遍,琴弦的“滴答”声刚好合上心跳,歌声里的软意没掺半点生硬,才终于松了口气,点下保存。
发布前,K歌软件弹出一串推荐标签,她向来不碰这些——这个软件于她,只是个安安静静唱歌的角落。可指尖顿在发布键上时,“就是要唱”四个字突然撞进眼里,瞬间想起零乱影。虽然零乱影唱歌跑调但是依然会坚持着唱歌。
“这个标签到是挺适合阿影的,也适合喜欢唱歌的任何一个人。” 她笑着嘀咕,指尖下意识点了上去,像悄悄替零乱影也贴上这份“敢唱”的心意,随后按下发布。
没过五分钟,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阿影”两个字亮得发烫。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滚出零乱影温温的声音,像刚煮好的热牛奶:“清清,吃饭了吗?”
“吃啦,你呢?”
“我也吃了……”零乱影顿了顿,声音里掺了点黏黏的软意,“清清,我想你了,要不要去附近公园见一面?”
没想到零乱影这么粘人,才分开那么一会儿就想念了,夏望清暗暗想道,觉得有些甜蜜。
“:好啊。”
挂了电话,她从衣柜里翻出厚外套,想起林梦娅之前说的“你们想见一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可她和零乱影偏有种“小异地”的错觉,非得见着面、触到对方的温度,心里才踏实。
到公园时,远远就看见零乱影靠在长椅上。他穿了件黑色连帽衫,双手插在兜里,下颌线绷得利落,眼神落在不远处的路灯上,没像旁人那样频频看手机。直到夏望清走近,他才抬眼,起身时顺手从长椅旁拿起个纸袋,递过来:“刚买的烤红薯,还热着。”
纸袋里的红薯还热乎着,外皮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只裹了层油纸。夏望清接过,咬了一口,甜意漫开时,零乱影已经坐回长椅上,没看她,只望着远处的树影,淡淡开口:“今晚本来可能会失眠。”
夏望清愣了愣:“失眠?为什么呀?”
“可刚刷到你的新视频,突然就觉得,有这首歌当睡前故事,肯定能睡个好觉。”他转头看她,眼里亮着细碎的光。
“我的歌有这么大魔力吗?”她笑着问。
“当然有。”零乱影的声音轻了些,指尖无意识蹭着长椅边缘,“以前我总睡不好,听你唱歌之后,才知道躺着等睡意来是什么感觉。”他顿了顿,“小时候唱跑调,被同学笑过,后来做梦偶尔会梦到。”
虽然零乱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可是正是这种轻松的语气才让夏望清觉得心疼。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他发顶:“没事,以后不管多晚,你要是睡不着,我就给你唱,唱到你睡着为止。”
分开后回到房间,夏望清洗漱完靠在床头,翻了个身还是放心不下——摸出手机拨通零乱影的电话:“阿影,我突然想到首歌,要不要听我唱给你听呀?”
听筒里立刻传来他亮起来的声音,像被点亮的小灯:“好啊……”1
甜到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