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和他们商量一下,还是把人放了,我把他送到领宣北门“朋友,敌人,一念之间,大人慢走”我冲着笑面书生说道。
他上车只是站在门前转头看向我“孤狼起敢于猛虎争威,上官大人,回去吧!”随后坐上汽车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却不知道右眼皮为什么一直在跳,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见吕莘了进城没多久她就去了医疗部,这几天更是没有丝毫消息。
我起身向着北区医疗部走去。不知为什么就想到前天高楼上一闪而过的闪光我向那座楼顶看去。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抬头看到肖宇向着我跑来“上官,城主……”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他面色激变,我向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刚看到一人,碰!
他扣动了扳机,我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冲击着我的腹部,那人紧接着又开出了第二抢,肖宇冲过猛地拉了一把我的身体。
正是因为肖宇拉了我一下,子弹没有击中我的要害,却击中我的左臂,刚开始没有任何痛感,连忙躲到一个废弃油桶后面,我还想拔枪反击,却发现他已经被按到在地。
我吼出一声“抓活……”还没说完左臂和腹部开始疼痛感,灼烧感。而这一阵阵的灼烧感,似被蜜蜂永无止境的蛰伤般,像一根针不停的刺入我的身体,我发出惨叫。我虽然是一名男子,但这疼痛感我还是难以忍受,冷汗席卷我的全身。
冷汗流到眼里,我闭上眼两秒一呼的喘息着,我靠在铁桶上,一阵麻木感开始从两个伤口传来,席卷全身。
迷茫中我感到有人把我的脖子垫了起来,我缓慢睁开眼看到了肖宇“我……死,不了,小伤”
“你个jian人,怎么会死,又不是要害,我带你去医务室”
我感到有血液从左臂缓缓留下,从左手中指缓缓掉在地面。“我怎么会死呢,我不会,我这一辈子还没……吃过鲍鱼”我说二停三的说到。我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笑面书生说的没错,领宣城最缺的就是医疗物资,也包括医务人员。
我感到不断的颠簸,肖宇抱着我,向着不知什么地方跑去,有一搭没一搭不断的和我说话,从我中枪哪里到医务室很近啊,为什么还在跑。
我感到重心往前一倾,有听到踹门的声音,我的意识还算清醒,但却不想动,我感到好累,好累……
“宇,我,好累”
“什么你在说一遍”
“我,累”
我想到他可能实在刻意和我说话,不让我睡着,我淡淡一笑“我现在好久没这种感觉了,就和上课犯困一样”。
我不知道当时肖宇的表情是什么,我想他一定很无语,我这样还在开玩笑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肖宇大吼着“人呢?”
“他为什么不在医务室!?”
“让你们去喊怎么还没喊过来?”
我听着肖宇三连问,听着四周越来越小的杂乱的脚步声,四周的一些声音都在渐渐消散,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我可以感到身边有人,他们似乎在说话,我却听不到,我想睁开眼,却没有力气。我怕疼,可能我不是军人,我怕死,可能我还有牵挂。我怕,似乎什么都怕。我想起了末日之前的军人,或许他们也怕死,怕疼,什么都怕,但他们是军人。
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渐渐的我的脑海出现了一片蓝光,左上角写着繁体的“新……試,第多少批次”当我想自习观察时,我失去了意识……
笑面书生回去的路上,让人把带着的资重送往领宣。“为了权茗的未来,城主大人,会理解我吗?”笑面书生苦笑的摇头。
领宣城内,保密厅里,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上官冬要出点什么事,权茗老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