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张隐蕊醒过来的时候,凌不疑已经不在了,张隐蕊看了看只有自己的房间,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凌不疑的府邸。
(他干什么去了?)


“有线索,就连夜去查了。”
“哦!”

张隐蕊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宿主心真大
等张隐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凌不疑还是没有回来。
张隐蕊起身又出去,已经有人为她准备好了洗脸要用的水。
还有人见她起来了,连忙去端了早餐。
#跑龙套 “少主公临走时吩咐,让女公子吃完早膳再回去。”
“行,我知道了,放那吧!我这就用膳。”

他们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就离开了,张隐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朝外暼了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你家能有点人气啊!别搞得跟军营似的,特种兵也没你这样的啊!)

张隐蕊认命的把养胃的药膳粥给喝了,又吃了张锅贴,她就吃不下去了。
她拿出帕子擦擦嘴,走到院子里,凌不疑的兵已经把马车备好了。见她出来,就把踏凳准备好,还把马车的门给打开了。
(这是有多不待见我,吃完饭就要让我滚蛋啊!)

张隐蕊面无表情的上课马车,对方还不忘轻手轻脚的把车门换上。
曲阳候府
张隐蕊回来就被阿父和两位兄长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
“你们这是何意啊?”

#程始 “从实招来,为何一夜未归?”
#程始 “你一个女娘,怎么可以夜不归宿呢?”
“昨个,凌不疑带我去见了他阿母。”

#程颂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留在那里用膳了。”

#程颂 “之后呢?”
“之后太色太晚,凌不疑又有军务在身,就把我带去了他的府邸。”

#程颂 “什么?”
#程始 “你又在住在他家了?”
“你们别一惊一乍的好吗?”

#程少宫 “你是个女娘,你不要名声了?”
“我还有名声可言吗?”

“谁都知道,程少商粗鄙不堪,没脸没皮,她们想说什么继续说呗!又不差这一条。”

#萧元漪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错了吗?从程少商有记忆起,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还少吗?”

“现在跑来管我了?”

#萧元漪 “你这个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东西,不知羞耻。”
“你当初就应该掐死她,她就不会被欺负了十几年。这些年,你心里清楚的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是你从未想过把她拯救出去。”

“你回来出来想要管教我还是管教我,你从未看我顺眼过。我这半死不活的残躯,是凌不疑花心思,花精力调理的。”

“现在见我像个正常人了,你又跑出来了。”

“凭什么?凭你多年来的放纵,凭你让程少商一次又一次的被她们折磨,去鬼门关吗?”

张隐蕊生气的跑掉,萧元漪被气的心直突突,程始听着她的指控,一脸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