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一脸的严肃,程始和程颂却满脸藏不住的担忧。
张隐蕊对程始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张隐蕊“阿父不必担心,只是遇见五公主她们了,她们想为难我,被不疑挡了下来。”
程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元漪“以后没事多看看书,学学规律。”
张隐蕊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用请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回道。
张隐蕊“阿母说的极是,但是不管我怎么学,我也学不来姎姎阿姐半分。”
萧元漪“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听到这句话,张隐蕊一点都不想再跟她废话半句。
张隐蕊“阿父,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对他们微微行礼,转身离去。
萧元漪“她这是什么态度啊?”
程始“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姎姎身上去了?”
程少宫“那个,嫋嫋今日在宫里提心吊胆一天了,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给嫋嫋做些压惊汤。”
少宫说完,赶紧溜之大吉。一向稳重的程颂对萧元漪质问道。
程颂“阿母是不是对嫋嫋太过苛刻了一些?姎姎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嫋嫋这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她现在能像正常人,不在动不动就晕倒,可以多少吃正常的饮食,可都是人家凌不疑的功劳。我们身为她的家人,又对她做过什么?”
说完,程颂也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萧元漪“你看看他们,真是反了他们了,竟然敢质问他们的阿母。”
程始程始微微皱眉。“元漪,你对嫋嫋确实太过于严格了。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们不曾在她的身边,你觉得很是亏欠,所以事事你都想为她做主。”
程始“但是元漪啊!你不要总是拿姎姎来与嫋嫋做对比啊!嫋嫋很聪明的,任何事只要稍微点拨一下,她就会懂得。”
萧元漪“姎姎怎么了?姎姎就是比她懂事,比她强。姎姎每天起早晨读,还跟着我进进出出学习管账,从来不会叫苦,也从未出错过。”
萧元漪“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做恶人。觉得我管错了,以后自己管去,要不是她是我女儿,我还不稀管呢!哼!”
回到房间的张隐蕊通过红红知道了萧元漪的说辞,原本不喜欢进宫的她,决定为了自己早日嫁给凌不疑,脱离这个家。下次宫里再提让她进宫学习规律的事情,她就不让凌不疑回绝了。
与其在这个家不招萧元漪待见,还不如去到温柔慈爱的皇后身边去。
又待了两日,凌不疑来看她,张隐蕊把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凌不疑打开看完,微微皱眉。
凌不疑“凌府的鸽子有什么问题?”
张隐蕊“那是城阳侯夫人养的鸽子,她一个妇人为何要养一只信鸽啊?”
张隐蕊“小红说,城阳侯夫人是在嫁给城阳侯之后才开始养鸽子。”
张隐蕊“而她还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凌不疑“什么事情?”
张隐蕊“他们夫妻关系,并不似表面那么好,城阳侯夫人好像很怕城阳侯,而城阳侯好像很看不上她,却又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