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
莲房“成,我现在就去。”
莲房走出去,把大门打开,夺过老婆子手里的食盒,直接又关上大门,用木头顶好。
莲房留下一小部分食物,剩下的都分给了正在院子里忙乎的家仆,本来老仆不肯说,但是她告诉他们这是女公子的意思,他们这才收下。
莲房拿着自己的那一份进了屋子。
莲房“女公子,你真的不吃一些?”
张隐蕊“不吃了,多吃一口就想吐,你自己吃吧!回府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吃饱了才有力气。”
不一会儿,外面又催了起来。
李管妇“吃完了没,吃完了老婆子带来的饭菜,就得跟我回去。”
李管妇“程家的饭菜没有白给你吃的道理。”
张隐蕊闻声冷笑一声。
张隐蕊“真是厉害啊!一个狗奴才都可以骑到家主的嫡长女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看来程家的家风也不怎么样啊!那以后,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一群败类,蛀虫。
张隐蕊不紧不慢的把被子披在自己的身上,看莲房吃完了,又探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莲房眼神一亮,满是兴奋,快速走到外面一顿布置。
随后她悄悄走到大门旁,听到李管妇说要撞门,一直静静的等待着,等到她快要撞到门时,莲房把大门打开了。任由她一头扎进草木灰里,粘了满脸的草木灰,她挣扎着要站起来,结果不小心打翻了簸萁,这回直接浑身都是草木灰了,十分的狼狈。
与此同时,凌不疑带人站在高处俯视下方,静静的观望着眼前这一幕。
外界传闻程家四娘子多病软弱,然而通过李管妇气急败坏的状态来看,传言当真不可轻信。
这时,张隐蕊披着大厚被,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面前很没精神的慢慢蹲下,探头看向狼狈不堪的李管妇。
张隐蕊“这是谁啊?这么不小心,竟然打翻了簸萁里的草木灰。”
靠!一个奴才肥的流油,而原主这个家主之女,却骨瘦如柴,瘦的跟个小鸡仔似的。
只要不眼瞎,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原主的爹娘啊!你们可别太让我失望喽!
李管妇“你这是故意害我呢是不是?”
张隐蕊闻言,眼神闪过一抹轻蔑,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隐蕊“我当是谁这么没有礼数,原来是李管妇啊!”
张隐蕊“不过,李管妇这句故意害你从何而来啊?”
张隐蕊“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差莲房去告知二叔母,这屋里虫蚁太多,住不得人。”
张隐蕊“是二叔母说,我是来思过的,不是来享福的。”
张隐蕊“就命我准备些草木灰驱虫蚁,方才听到李管妇敲门,想着屋里都是草木灰会熏着你,便赶紧把这些草木灰拿了出来。”
张隐蕊“谁成想,你竟如此不知礼数,一会儿都等不了,竟硬闯了进来。”
张隐蕊“李管妇啊!你真是让我难做啊!”
李管妇闻言不怒反笑,一脸瞧不起的说道。
李管妇“四娘子,别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可也只能怪你自己品行不端。”
李管妇“夫人让你再次思过,你得知道感恩啊!”
张隐蕊眼神闪过一抹杀意,随后厉声道。
张隐蕊“我当然要感恩,感恩你们没有把我活活给的饿死。”
感恩你们让小程少商活活病死,饿死,你们欠下的,我会慢慢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