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起了风,是注定要流血的日子。”
——题记。
五年前 浮空城 简府。
一大早,简家整个庄园都十分忙碌,因为今天,是简家二少爷简君期的十七岁生日。
管家带着其他人忙着给整个庄园装扮,简家当家的简妄和夫人陈沭筠要去机场,接在国外学习的简君期回家。
走之前,简妄叮嘱在家待着“监工”的大少爷简君未,一定要让庄园的设施在他们回来之前搞定。
于是,夫妇二人踏上了去机场的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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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城 中心机场。
一个穿着轻便的少年此刻拉着灰色的行李箱,靠在机场门口的指示牌上,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少年的五官阴柔郁美,一位男生却又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他就是简家夫妇的二儿子,简家的二少爷:简君期。
简君期此人从小就甚是聪明,几乎是出口成章,年纪轻轻就达到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水平。
于是,简妄常年把他安排在加拿大学习,这几年很少回家。
这不,十七岁生日的今年,在陈沭筠软磨硬泡下,简妄这才让自己儿子回国进行破谜者最终考核。
但从小就异常聪明的性子却没给简君期带来什么好事。
因为简君期的聪明伶俐,相比之下比较平庸的大哥简君未就显得没有那么引人注目,所以从小他见到简君期就是一副冷脸的样子,长大了更是恨不得剑拔弩张。
为了让简家清静点,也为了让这俩兄弟分开,简妄这才安排的简君期出国深造。
简君未从小就嫉妒简君期,这是简家夫妇二人早就知道的。
只不过他们老两口没想到,这种嫉妒,最后会化作断送他们儿子五年青春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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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机场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简君期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那辆车停在自己面前。
“君期!”一摇下车窗,陈沭筠就像个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
“妈!”简君期也像是个等不及要跟自己心爱的母亲分享这几年在国外所有经历的小朋友,小跑着跑了过来。
行李箱丢给司机扔进后备箱,简君期站在那,被陈沭筠拉着手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这几年在国外怎么瘦了这么多啊。”陈沭筠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儿子好几次,心疼的说。
“诶呀妈,哪有啊,我都胖了。”简君期笑笑,早就比母亲高过一头的他揽住陈沭筠的肩膀,“我爸呢?”
“你爸在车上呢,他一大老爷们儿,见不得母子俩相见的感人画面,铁公鸡嘴硬的还说什么我婆婆妈妈。”陈沭筠翻了个白眼,但字里行间却可见夫妇二人的感情出奇的好。
“确实,我爸他就嘴硬这一方面行。”简君期顺着陈沭筠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爸。”一看到几年未见的父亲,简君期有些心酸的喊了一声。
简妄原本在看着窗外,听到这一声呼唤后心里百感交集的回过头,应了一声后拍了拍简君期的肩膀:“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车被司机一脚油门蹬上了高速,三人准备打道回府。
一路上,陈沭筠握着简君期的手问东问西,什么这几年国外发生枪击事件有没有受伤,在学校里受没受欺负,吃的好不好,睡的安不安稳,交没交女朋友……
简君期被问的都有点迷糊了,连连摇头:“诶呀妈,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在这儿吗!您就别瞎打听了。”
简妄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孩子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你就缠着他问东问西,你是怕他跑了还是怎么着?”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很显然,简妄这句话让身为妻子的陈沭筠十分不爽。
接下来,又是一大堆有的没的问题,简君期一开始还能答两句,到最后累的只能摇头点头来回切换。
忽然,正当离着高速收费站还有一百米的时候,车子里的几个人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吱嘎——”处于安全考虑,司机立马就踩了上车,惯性把后面三个人往前猛地逼了一下。
“什么情况?”简妄一把扶住前面的车座,有些愠怒道问道。
“当家的,那边出事儿了!”前面坐着的司机回过头,指着远处升起的一股浓浓的黑烟。
“那是…东郊?”陈沭筠蹙了蹙眉,“我记得今天那里好像在举行什么庆典。”
“糟了,那是爆炸的声音。”简君期神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出事儿了。”
“去东郊,要快!”简妄厉声吩咐到。
“是!”
浮空城 东部郊区 秋风广场
滚滚浓烟四起,叫喊声、哀嚎声、啼哭声交织融合,火焰燃的到处都是,在每一堆干枯的落叶上狂欢。
庆典拉的横幅此刻被慌乱的人群踩的稀巴烂,早已经辨认不出上面的字样。
几声枪响,广场中央站着的人拿着枪,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逃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根据史料记载,这一次的鬼影偷袭,是建城以来规模最大,伤亡最惨重的一次战争,他们联合成内的卧底,打听到在这一天,东郊秋风广场会举行盛大的庆典,从而发动袭击。
手无寸铁的平民只得抱头鼠窜,有能力治服鬼影的王牌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一时间,哀嚎声四起,四面楚歌尸横遍野,火焰撺掇着狂妄的痴笑,烧不尽,燃不灭。
简君期一行赶到这里的时候,广场上所有还活着平民都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一块,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身为王牌的唐箬琳赶过来需要时间,可时间不会给她时间,来的越晚,伤亡只会越惨重。
到地方,简君期一打眼就看到了广场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上站的的男人。
他在国外的破谜者基地听说过这个名字,就是鬼影迷踪权利巅峰上的男人,宗主唐北箬。
而最不幸的是,唐北箬本是唐家的人,而唐家世世代代都归属于浮空,效忠于世界冒险协会,后起之秀更是层出不穷。
“爸,妈,我去拖住他们,你们离开这儿去市中心找援军。”简君期躲在一旁的树林里,小声的对其他两个人说到。
“不行,太危险了!”陈沭筠立马拒绝到,“君期,这不是过家家,这是会掉脑袋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现在如果不这么做,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简君期反驳到,随即拍了拍陈沭筠的肩膀,“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现在这种情况,这也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简妄没等陈沭筠再说,拉着他上了车。
看着车子越来越远,简君期听见唐北箬说了一句话。
男人慢条斯理的踱着步子,优雅的开口:“各位,我们其实并不想伤害你们,我们需要的是你们乖乖配合,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
人群中不知道谁大义凛然的“呸”了一声,骂道:“你也配!就因为你一个人,唐家世世代代积攒的口碑全都毁了,你对得起唐当家的吗!!”
唐北箬面色一沉,仅仅只是一瞬,继而又人畜无害的笑笑,“我对不对得起唐家,还不是先生您操心的问题。”
说罢,他一抬手,旁边的暗卫抬起枪。
“嘭!”
瞬间,子弹的力量击穿了男人可怜的身子,一阵血被扬在空中,人群尖叫一声,让开一条路,男人就那么瞪着眼睛,直愣愣的死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尖着嗓子大叫一声,登时乱了阵型。
“嘭!”唐北箬身边的人开了一枪示意众人安静,手无寸铁的群众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从新开始,到你们的王牌来之前,我一分钟杀一个。”唐北箬拿过一旁暗卫手里的枪,露出一个微笑,“祈祷上帝,你们还能够活多久。”
已经有人吓哭了,孩子们紧紧抱着自己的家长,呜咽着不敢哭出声。
目睹这一切的简君期咬紧了后槽牙,下颚线绷紧…
该死,这个混蛋!
手表上的分针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圈,唐北箬似乎很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惶恐成一锅粥的人们,朝着一旁的暗卫扬了扬下巴。
“嘭!”又是一声枪响,一个女人倒下。
“妈妈!”旁边的女孩哭喊着跪下,声泪俱下,“妈妈!你看看我妈妈!妈妈!!”
“看来你们的救世主还没有到。”唐北箬丝毫不在乎人群中愤恨的眼神,慢条斯理的站在那擦着枪,“来了也没关系,他会跟你们一块死。”
说罢,男人又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免得一冷:“杀。”
“慢着!!”正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群众时,一声急切的喝停声从身后响起。
唐北箬闻言微微一顿,接着饶有兴趣的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长辈的微笑:
“原来是简家的二少爷简君期啊。”说着,唐北箬装模作样的欠身行礼,“不知简少爷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话音刚落,简君期就已经警惕的发现男人身边的暗卫已经默不作声的围住了自己。
简君期冷笑一声:“唐北箬,你真以为凭你自己,就能拿的下整座城池?”
唐北箬淡淡的笑笑,“为何不能?”
“得民心者得天下,你嗜血残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领导者,你快活不了多久。”简君期小心翼翼的拖延着时间,手放在身后的匕首上,警惕的盯着唐北箬。
相反,听到这番话唐北箬大声的笑了起来,“简少爷不愧是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呢,看来唐箬琳的确没说错,可惜,你也只能说这一次了。”
简君期还没消化完男人这一番话里的信息,就见他面色一冷的下令:“拿下!”
话音刚落,简君期感受到身后扫过一阵劲风,他下意识侧身,带着寒光的刀刃擦过脸颊,他眼神一凛,后撤一步一脚端在那人腰上。
周围的人全部拥了上去。
虽说简君期这几年在国外,但好歹也是个优秀的破谜者,这几个虾兵蟹将根本拦不住他,三下五除二就利索的解决掉了。
眨眼,唐北箬身边的暗卫少了一大半,可男人依旧不慌,面色平静,甚至带笑的看着简君期杀掉自己的手下。
“唐北箬,把他们放了!”年轻人身上沾着点点血迹,匕首直直的指着唐北箬。
“君期,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回头看看。”唐北箬若有所思的盯着简君期,竟把他盯得后背发凉。
什么?
简君期回过头,立马瞪大了眼。
简君未被简家的几个人拿刀顶着脖子,正一步步地朝着广场中央走来。
见到简君期,简君未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也不管脖子上的威胁,大叫道:“弟弟!简君期!快点救我!!简家有内幕……”
话还没说完,简君未感觉脖子一紧,喉结已经碰到了刀刃,丝丝寒气逼来。
简君未睁大眼,心中忽然猛地一紧:
糟了,简家有内幕,那陈沭筠他们……
可惜这句话还没想完,就感受到自己身后扫过一阵寒风,下一秒,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整个人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一脚踹的不轻,简君期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挣扎着爬起来,只能痛苦的喘气。
他模模糊糊的听到唐北箬说道:“君期,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可勇气是给有实力的人准备的;你,还差点。”
简君未睁大眼看着自己弟弟捂着腹部痛苦的跪在那,一句话说不出来。
“君期!君未!”就在迷离之时,简君期听到一声熟悉又急切的呼喊。
费劲的抬起头,他惊讶的看见简妄和陈沭筠被当时的司机挟持,一步步朝着这里走来。
“唐北箬!放了我两个儿子!!”简妄义愤填膺的大喝。
“君期!孩子!你没事儿吧!”看着自己儿子虚弱的跪在那,陈沭筠急的眼眶通红。
“爸!妈!简家有卧底!”趁着挟持自己的人愣神片刻,简君未大声喊到。
“闭嘴!”刚一说出口,刀就逼了过来。
看着简妄和陈沭筠怒不可遏的神情,唐北箬只越觉得有趣,“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简当家的和陈夫人,二位好久不见。”
简妄见他这样一副贱嗖嗖的模样,往前迈了一步,气愤的大吼,“唐北箬!你父亲和母亲对冒险协会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却背叛他们,你对得起你妹妹和你那未成年身患重病的弟弟吗!!!”
“哈哈哈哈,我对不对得起他们,还不用二位定夺。”唐北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笑,“我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把两个少爷放了。”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两边的暗卫松开了简君未和简家夫妇,一松手,陈沭筠就跑向远处的简君期。
“君期!孩子!你没事儿吧?”陈沭筠满脸心疼的把简君期护在怀里,擦着他脸上溅到的血迹。
简君期脸色惨白,但还是笑了笑,“…妈,我没事儿,您和我爸没事儿吧?”
陈沭筠一脸心酸,把简君期紧紧搂在怀里。
简妄依旧没有失去当家人的威信,站在那,直视着唐北箬:“唐北箬,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家的,别那么严肃。”唐北箬摆了摆手,“您也知道,鬼影和浮空自古以来就是水火不容的两家,我想干什么,相信您最清楚了。”
谁知简妄冷笑一声:“没猜错的话,简家的卧底,就是你安排的吧。”
“当家的就是聪明。”唐北箬眯着眼笑道,还打了个响指,“既然您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请您悉听尊便了。”
“你做梦!”简妄怒喝一声,“我简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哦?真的么?”唐北箬神秘的笑笑,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着陈沭筠和简君期。
“当家的,您那么爱夫人和儿子,一定不会看着他们饮恨西北,死不瞑目吧?”
唐北箬此刻犹如一个老练的猎人,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你!”简妄脸上的神色变了,怒色难掩。
虽然腹部剧烈的疼痛没有消失,简君期还是挣扎着挡在陈沭筠面前,哑着声音道:“姓唐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动我妈!”
“哼,放心好了小少爷。”唐北箬笑笑,一字一顿如同死神:“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忽然,唐北箬听到身边的人喊了一声:“宗主!”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简妄趁着他和简君期对峙的这会儿功夫猛地扑了过来!
简君期眸子猛地一缩,那声“爸”还没喊出口,就听见一声直击心灵的枪响。
“嘭!”
简君期就那么看着,看着和自己刚刚团圆,甚至连拥抱都没有的父亲,中枪倒下。
嗓子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耳鸣了将近三十秒,当听见那发子弹的声音彻底散去…
“爸——”
“爸!!!”
“简妄!!!”
这发子弹并不是本意,连唐北箬自己都愣了一下。
仅仅只是一瞬,随即他便冷哼一声,轻蔑的勾勾嘴角:“哼,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简君期只觉得自己心脏炸裂的疼痛,他睁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一滩血已经蔓延到眼底,像是红色的蛛网,占据所有人的视线。
他张着嘴,竭力的想要发声,但似乎那声“爸”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简君未苍白着一张脸,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
甚至在今天早上,他的父亲还在嘱咐他好好看家,不能乱跑。
可现在,心脏上黑洞洞的枪口掩盖了所有悲伤和气愤,空气凝结了。
“爸……爸……”简君未睁着猩红的眼,喃喃道。
“既然开了第一枪,第二枪就无所谓了。”唐北箬的声音轻松的如同是杀了一只虫子,冰冷的枪口继而转向那对儿母子,“陈夫人,您放心,我会送您去找当家的的。”
陈沭筠那双漂亮的眼睛怒视着唐北箬,声音里厄是直击心脏的恨意:
“唐北箬……你不得好死!!”
唐北箬那双眸子微微的动了动,但仅仅只是一瞬间,接着,不等所有人和简君期反应,扣动了扳机。
“嘭——”
炙热滚烫的血溅在了简君期的脸上。
烫的心头发冷,他怔怔的看着他的母亲,被一颗子弹穿透了心脏,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直到血蔓延到脚下,简君期才想着去扶早已没了呼吸的女人,他张着嘴,唇颤抖的如同抗筛,眼眶红的吓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是丧失了语言系统。
陈沭筠睁着那双含泪的眼睛,直勾勾却没有感情的盯着简君期。
“……妈,妈……您…妈……”简君期不知所措的扶着女人满是鲜血的后心,看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染成猩红。
是为了接他回国,母亲才特地穿的这条她平时不舍得穿的白裙子。
呼吸叹出的气都在颤抖,握着女人冰凉的腕子的左手抖的如同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妈——”简君未哭喊着,想要挣脱束缚。
冰凉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部分粘在睫毛,随着睫毛一颤在掉下来,简君期哽咽着声音,不知所措的看着早已没了生息的女人,又看着远处的父亲,嗓子疼的像是要裂开。
十七岁生日,简君期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两个人。
对于这种惨绝人寰的场面,唐北箬的确是习惯了,他轻轻冲着滚烫的枪管吹了口气,淡淡一笑。
“二位少爷,你们的父母已经饮恨西北了,二位还要反抗吗?”他的声音如同上帝提前宣判着胜利,“如果二位乖乖的跟我回鬼影,兴许我可以放了身后的这些人,放过简家。”
“你他妈做梦唐北箬!!”简君期眼睛猩红的如同杀了人,他抱着陈沭筠的尸体嘶吼到。
唐北箬没有着急回答。
他知道简君期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简君未是什么样的人。
人在生死关头,是会做出超出认知的事情的。
大脑是人体最重要的只会器官,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求生的机会。
他没有看简君期,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傻了的简君未,“简君未,你真的不考虑吗?”
“简家几百年来沉积的百年大业,就要毁于一旦了吗?”
他邪笑着看着简君未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惊恐,越来越疯疯癫癫模模糊糊,笑了笑。
简君期感觉到不对劲,大喊:“大哥!不能答应他!!”
可谁知这句话还没说完,简君未忽然如同崩溃了一般紧紧抓住前面拦着他的暗卫的胳膊,凄厉的大喊:
“唐北箬!唐北箬!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是他害死爸妈的……是他!是简君期!不是我!你把他带走!!保下简家!!”
“简君期,我说过,人是善变的动物。”
那一日,简君期就那么跪在那,抱着母亲早就已经僵硬冰凉的尸体,看着自己的哥哥,亲手出卖了自己。
【本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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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久没更了,更一章吧。
且看且珍惜,下一次就到过年了估计。
还是存稿,早就写好了。
忽然发现。自己手底下的人物,现在除了唐晓落以外。没有一个身世是好的。
指路隔壁《唐晓翼:执念》双强破谜者联手寻找传说中的城池,记得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