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和琴酒对视着。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的望着琴酒,琴酒微微挑起下巴,表示轻蔑。
贝尔摩德琴酒!你会遭到报应的!
贝尔摩德知道自己没法再带走纪子了,恨恨的转身离开。
赤井纪子哥哥……
纪子望着贝尔摩德离去良久,才仰起头,扑进琴酒的怀里。
赤井纪子哥哥你总算出来了,吓死我了……
琴酒轻轻拍了拍纪子的头。
琴酒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琴酒问道。
这是试探,试探实验是否成功。
赤井纪子坏人!
纪子握紧拳头,双拳放在胸前。一想到刚刚贝尔摩德的行为,纪子眼前又浮上一层水雾。
赤井纪子她说哥哥不是我哥哥,还说哥哥说坏人……
纪子气得跺了跺脚。
赤井纪子她还有带走我,不让我在哥哥身边。
赤井纪子明明哥哥对我很好呀……
纪子经历刚刚的事情后,缺乏安全感,又开始落泪。
纪子低着头哭泣着,时不时用手揉着眼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地上溅起看不见的小水花,最后变成一摊水迹。
琴酒蹲下身子,摸着纪子的头,轻轻扬起嘴角。
琴酒小柒乖,不哭。
琴酒刚刚那个人是坏人,我们不理她。
赤井纪子嗯,反正哥哥是好人!
琴酒看着纪子那坚定的眼神,笑了笑。
又摸了摸纪子的头。
赤井纪子刚刚你忙完了吗?
纪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琴酒嗯,怎么了,妹妹?
琴酒是不是饿了?
赤井纪子emm,有点……
琴酒想吃什么啊?
赤井纪子不知道诶。
纪子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琴酒那哥哥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赤井纪子好呀好呀!
纪子轻拍手掌,笑了笑。
琴酒拉着纪子的手离开组织。
琴酒打开车门,让纪子坐上副驾驶,自己则去开车。
琴酒手撑着座位,准备给纪子寄安全带。
纪子望着贴很近的“哥哥”,琴酒的发丝落在纪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绸缎一样舒服,有光泽。
纪子的双手搭上琴酒的后脖颈,琴酒抬起头,纪子轻轻吻上了琴酒的双唇。
琴酒适当加深这个吻,驱车回家。
按照约定,进入厨房做饭。
赤井纪子哥哥好厉害!什么都会!
“阵可真厉害,什么都会!”
琴酒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阳光从纪子背后跃进房间,逆光下,纪子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合,琴酒失了神。
赤井纪子哥哥?
赤井纪子哥哥?
赤井纪子哥哥?
纪子在琴酒晃了晃手。
纪子的呼喊声拉回琴酒的神智,琴酒继续煮着锅里的面。
赤井纪子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纪子连忙关切的询问。
琴酒没事,只是觉得妹妹很好看啊。
纪子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红晕浮上脸庞。
赤井纪子哥哥真讨厌!
吃完饭后,琴酒出去浅浅处理事务,傍晚回到别墅。
琴酒去了一趟地下室,拿了一瓶琴酒回来。
琴酒将酒液倒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摇晃着,清澈的酒液反射着灯光,琴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琴酒无心品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琴酒好喝吗?
不知道。
琴酒没有细细品尝酒的醇香,烈,酒很烈。
琴酒难得喝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