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无尽,就跟我的名字一样,看不到尽头。我以经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自杀,第几次睁开眼。面对这样的世界我以经不抱有希望。处在森林深处,枯树上站着几只乌鸦,不停的叫着,雾围着房子周围,看不到外面有什么。好几次逃跑,但又回到了起点。旁边的小溪,留得血红色的水。无处不透着诡异,我对这样的生活已经绝望,就像站在谷底,凝望上空,只能看到一点亮,但很遥远。
我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脏乱,吃着从树上掉下来的乌鸦为食,房子里没有家具,唯一能睡觉的地方,是拿杂草铺的床。
我只记得我的名字,记不清多大了,只记的两个模糊的脸,他们让我跑。我不知道怎么来,但也不确定我是不是一直在这生活,我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记不清。
今天我来打水,意外的发现河对面有一个门,我很兴奋,同时也很害怕,我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但我也期待门后面有什么。我像疯了一样往过奔去,粗糙的手打开了门,门里很亮,我像着迷了一样,我在想,我是不是解脱了。
在我走进去那一刻,门消失了,不远处出现了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