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风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收拾行李的步音楼,气氛凝重地让社交悍匪步音楼都觉得不舒服
“干嘛不说话”

季风深吸一口气走至她面前

“你现在对进宫就没有半分不乐意吗?”
“我愿不愿意,有人听吗”

“有人在乎吗”


“我在乎”

“如果不是你父亲”

“你本该是我的妻”
步音楼握住季风的手臂,微微一笑道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若不是你从小到大都护着我”

“我恐怕活不到现在”

“但是一再得拖累你”

“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而且我进皇城,也不是头一回了”

季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步音楼打断了他
“你放心,就凭我这灵光的小脑袋”

“后宫里也能过得很好”

眼眶在一瞬间湿润,她迅速背过身拭去眼泪
“我忘了,院里的牌桌没打包呢”

步音楼慌忙转身准备离开,季风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角,眼神炙热地让步音楼不敢去看,她忍住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悲痛,扯出一个笑容
“这些日子,谢谢你了”

她掰开季风的手走到门口,就在这时,季风唤了她一声

“濯缨”
这个名字一出口,步音楼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

“只要你说一句不愿”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带你走”
步音楼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
肖铎准备去找慕容高巩劝他收回成命,结果在长廊碰到了步夫人正苦苦哀求太后身边的公公,张公公解释道步音阁原本是要嫁给宇文良时做侧妃,但是现在朝堂之上与他交好的大臣不是被贬官就是被抄家。如此以来,步家自然不敢再与南苑王攀亲了,眼下婚期将至闹着要悔婚,肖铎心下有了计策
“季将军现在何处”


“将军此刻应该在府里”
“先回府”

肖铎将今日遇到步夫人的事告诉了季风,有了这个苗头,二人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慕容高巩本想削藩,这婚事毁了便毁了,肖铎怎会这么容易放过这个机会
“万岁爷,南苑王把持着西蜀兵权”

“贸然削藩,若是他以此为由”

“勾结其他藩王兴兵作乱”

“就难以收拾了”

季风在一旁附和

“肖掌印所言极是”

“南苑王一向虎视眈眈”

“这无疑不是在给他机会造反”
“万岁爷想要对付他,不如使迂回手段”

“步家的婚约就是个机会”

“万岁爷可派人以送亲的名目”

“先前往西蜀”

“待摸清南苑王的底细”

“再伺机行动”

季风毛遂自荐说自己愿意前去,肖铎趁机提出季昭昭和步音楼此刻不宜进宫,若宇文良时以太妃身份大作文章于大计不利,慕容高巩的脸当时便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音楼和昭昭还不能回宫”

“朕不就是封个妃吗”

“为什么总会有这种碍眼的东西”

“挡在朕的面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