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舞的过程还算顺利,除了用膳就寝两个人都在鼓上练舞,曹春盎将这几日的过程全都回去告知肖铎和季风,说季昭昭和步音楼有多努力,废寝忘食,片刻不带停的,季风擦剑的手一顿,剑身直直插进地板

“将军,不是您让娘娘去的吗”

“这会儿生什么气呀”
曹春盎一脸的,你就装吧,看你忍到什么时候的表情,季风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生气”

“您没生气”

“这脸色怎么跟中毒了似的”

“啧啧,脸都发黑了”
季风拔出钉在地上的剑,一掌拍在肖铎的书案上

“肖掌印”

“眼下有件事,你管不管”
肖铎抬起眼眸,扬起嘴角,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吧
“何事”


“禁娼”
…
步音楼实在累得不行,瘫坐在鼓面上,季昭昭跪坐在她身后给她捶背
“你说你俩这是何必呢”

“我二哥那张嘴”

“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说的都是气话”

步音楼捏着小腿,叹了口气

“我这气啊”

“早就消了”

“万岁爷想让我端庄得体”

“或是风情万种”

“我照做就是了呀”

“我不能让肖掌印再为难”

“也不能让季风为了我,好好一个将军,来做保镖”

“他的手,是拿刀拿剑的”

“不是来给我,剥橘子,做饭的”
两人正说话期间,梦解语突然跑进来说有个奇怪的人要找她学艺,步音楼一看,这不是宇文良序吗?一番了解后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原来慕容婉婉生他的气,宇文良序想让梦解语教教他,如何讨女子欢心
有曹春盎的提醒在前,步音楼觉得这宇文良序和他哥南苑王一样,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堂堂小王爷”

“这么豁的出去?”

“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儿啊”
“你当真为了婉婉”

“什么都愿意做?”

宇文良序一脸的自信

“那当然”

“还有,我在这儿的事”

“你们可不许出去胡说八道”

“否则我…”
他话还未说完,又似乎是想到什么了,询问道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步音楼一脸的洞察天机,你少在我面前装的表情,季昭昭看着她那变化莫测的脸,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巧了”

“我们也是来学艺的”
宇文良序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刚出口一个肖字就察觉不对给咽了回去

“你们不是肖府的人吗?”

“那死太监玩得这么花”

“禽兽不如啊”
“你叫谁死太监!”

“有本事再说一次!”

季昭昭一听这话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让他体会一下社会的毒打,步音楼赶忙拦住她,使了个眼色

“可不是吗,这狗东西”

“不干人事”

“我见你那天与他作对”

“我心里啊,是十分敬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