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嫔妃去皇陵都哭爹喊娘,唯有季昭昭和步音楼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不仅带上了全部身家,就连屋里养的那盆海棠都拿走了
步音楼见到肖铎立马上了马车,留下季昭昭和他站在原地,肖铎瞥了一眼那盆海棠花道

“娘娘这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想到要离开这里,季昭昭笑得一脸兴奋
“可不是吗”

“一想到要走”

“我昨夜都睡不着”

肖铎的面色一沉,脸色十分不好看,曹春盎向季昭昭挤眉弄眼半天,她才看明白什么意思

“这皇城可有什么”

“娘娘留恋的”

“奴才差人一并给您送走”
季昭昭踮起脚尖,凑到肖铎耳边轻语,她刚一靠近,肖铎便闻到了她身上海棠花的气味,很好闻,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事
“当然有”

“就是你呀”

说好听话,季昭昭可会了,肖铎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保证把他哄得开开心心,她说完这话便迅速跑上马车,留下肖铎站在原地耳根子都红了
看完全程的步音楼给季昭昭比了个大拇指,这丫头挺会啊
……
马车行驶到宫外,许久未曾出来的步音楼提出要在外头逛逛,但不管她与季昭昭走到那个摊前,那小贩必定撒丫子就跑,步音楼叹了口气,这个黑面煞神的气场真是强大
三人坐在茶馆喝茶,步音楼问起肖铎的双刀可有名字,这话让一直埋头吃糕点的季昭昭有了兴趣

“等活”

“取八热地狱之首”

“等活地狱之名”
步音楼眨眨眼,似乎有些无语?季昭昭一听这个名字,立马皱起眉头
这名字杀气好重
曹春盎在一旁讲解,说这把刀厉害了,乃是太祖皇帝所赐,昭定司第一双刀,佛经所载,罪大恶极之人,堕等活地狱,受尽酷刑折磨而死,但凉风吹过便复活如初,饱受痛苦,永无止境
步音楼两手捂住季昭昭的耳朵,嗔怪地看向曹春盎,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呢,也不怕吓着人

“行了行了行了”

“挺吉利的”
这曹春盎刚说完,肖铎又张口说什么昭定司就是地狱,他就是地狱里的恶鬼,活该遭人惧怕唾弃,避之不及
步音楼戳了戳季昭昭,眼神示意,随后带着彤云说去别处逛逛,季昭昭扔下手中的糕点,将屁股下坐的凳子朝肖铎身旁挪了挪
“肖掌印”

“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您是像等活一样”

“瞧着让人生畏”

“但若是放在那皇极殿上”

“那就是一个警示牌”

“让底下的人安分守己”

“这皇上的江山”

“才能坐的稳嘛”

季昭昭说完朝肖铎挑了挑眉,一副我说得都是真的,看我眼神多真诚,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样子

“娘娘现在的违心话”

“说得是越来越溜了”
季昭昭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违心话啊,我看起来很不情愿吗?
“一点都不违心”

“全是真心话”

“这世上除了我父亲和兄长之外”

“您就是世上最最最最好的人了”

“我就喜欢您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