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既然定亲就该好好办,楼太仆是个利索人。定亲之后两家便要各自设宴,延请各家的亲朋来聚,顺带将未来的郎婿/新妇拿出来亮亮。
楼大夫人面露微笑,便如忘记前几日争执般。李觅清以为她是不想在众宾客面前闹笑话,没想到想法不过三秒楼大夫人又开始作妖。
她让李觅清行全礼,何止是弯弯腰那是要跪的,被李觅清反讽一下楼大夫人脸色浮现烦躁,原形毕露。因为萧夫人她也不敢甩脸子。
一会见本家亲戚一会见官高的,逢人就拜,她现在已然累了。
去偏厅小女娘都在那里,楼缡见了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不过王玲却出奇的友好。
盲猜今天有贵客。
“凌将军到——”
女娘皆如流水泳到东面窗台栏杆上,一睹风采。
楼缡“我心痛煞!十一郎这模样,我便是嫁了人也永生不会忘的!”
王玲“我就是嫁三回人也还是要心痛的!”
其他女娘自然也是欣然,不过万萋萋一脸无语,低头吐槽。
万萋萋“上次她们见了袁善见,也是这般说的。”
李觅清抿嘴偷笑。
小女娘们吃颜是常事,不过李觅清这般非人哉自然见过堪称完美的皮囊,所以并不会因为那个人长的很好看而动心。
越晚化形皮囊越好,她这副皮囊修了一千年才算满意。
因为凌不疑的到来这群小女娘有了共同话语便更加亲热。
凌不疑受欢迎她知道不然也不会有万家断桥之事。
阿妙匆匆忙忙赶紧来:“女公子,凌将军带着圣上的诏书来了,女君吩咐我带你去前院听诏。”
阿妙自骅县遇难后就一直跟从她。
哪还管这些碎嘴的女娘,急匆匆来到前厅,前厅此时人们为患,程家楼家一家凌不疑咱在空院里。
路人程始:“因臣程始携一家来楼氏赴宴未能礼数周全奉迎圣意还请凌将军代向圣上解释。”
凌不疑“无妨,既是在楼并非程家一切皆可从简。”
这诏书把程始萧元漪程少商李觅清挨个夸,那用词那叙述,天花乱坠。
李觅清是鱼不然早飘了。
这诏书好就好在来的是时候。
她本不受楼大夫人待见,之前就处处刁难现在因为这诏书楼大夫人定能安分不少。来产宴的小女娘也围着她和少商问东问西,惹得王玲和楼缡直咬牙。
成为人群的焦点的确美的不得了。
阿妙悄悄赶紧来将李觅清喊了出来,小事阿妙能处理定然发生了除了她无法处理的事情。
李觅清“怎么了?”
阿妙:“凌将军找你”
李觅清一愣。
李觅清“他说了什么?”
阿妙:“凌将军说有话找你,需要你独自前去。”
李觅清“不去,没空。”
定情宴,未婚妻跟其他男人幽会,岂不荒缪。
阿妙有些难为情:“凌将军说你若不去,他就自己来找你。到时惹出大事来,您就等着退亲嫁给他好了……倘若您不去,他就当这是允婚之意!”
李觅清“……?!”
李觅清“这个男人好生狡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