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觅清去前厅用晚膳,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袁善见坐了楼垚旁边美名其曰为了方便与夫子攀谈,‘看你们不爽’这几个字都贴脸上了。
见都落了坐,凌不疑举起酒杯。
凌不疑“愿战乱消弭,风调雨顺”
路人皇甫仪:“愿岁月不悔,往事不哀”
皇甫仪喝了酒开始,开始
路人“二十余年了,自我造戾帝加害,不得已离家游历天下,已经是二十余年了。”
路人“程娘子,今日我倚老卖老随你叔母叫你一声婻婻,可好?”
这时候能说‘不’吗?
李觅清“夫子随意即可。”
路人“我们相逢即是缘,婻婻,今日我同你讲一个小故事。”
李觅清欣喜终于要开始了。
袁善见听到皇甫仪的话便没了兴致。
李觅清“可是皇甫大夫的事?”
皇甫仪慌忙否决:“不过是个小故事,切勿攀扯他人。”
李觅清“我懂我懂。”
支线任务都开始了他不说也得说。
皇甫仪闷了一口酒,思绪又回到以前。
多年以前有位世家公子,虽父早亡但才华出众,后名声斐然,受尽追捧。
公子有个自由订婚的未婚妻,公子自认未婚妻相貌平平,公子觉得未婚妻配不上自己。公子家中大难却远遁他乡,那未婚妻家中亲长也纷纷劝说她退婚逼灾,可未婚妻力排众议不肯背信弃义且一人承担公子家眷的重责,承担未来君姑刁难,只盼公子早日归来。
这未婚妻一等便是七年。
李觅清本想听一乐呵却越听越不对,三叔母就干等了七年?
对她来说七年转瞬即逝,可是三叔母这是一个凡人,她有几个这般七年等他。
李觅清“夫子,恕我打断你伤感。”
李觅清“七十古来稀,这公子就不该让未婚妻苦等。”
李觅清知道凌不疑在看她,楼垚在看她,甚至是袁善见都在看她。
李觅清“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了?”
凌不疑“程娘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天若无道,人就该遵循天命;天若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所以她摔死在龙门之下也是命运的一笔。
袁善见“程娘子待人一向刻薄,敢问程娘子,倘若遇上这事的事楼公子,你等他还是不等?”
李觅清“袁公子你倒是真不刻薄。”
李觅清“倘若遇到这般祸事,袁公子若真心喜爱未婚妻是否会让她苦等?”
袁善见“我先问的,请程娘子先回答。”
两人唇战一触即发。
楼垚“婻婻,我不会让你等的。”
袁善见笑了笑,不过没什么好意思,因为他觉得楼垚太过于单纯。
李觅清确十分喜欢楼垚这副模样,爱情不就是要甜甜蜜蜜嘛,他们这样挺好的。
凌不疑“程娘子真是寻了一个好郎婿。”
如今到听出凌不疑嘴里的一丝咬牙切齿。
李觅清强撑着脸笑了一下,因为真如凌不疑若言那般她和楼垚只能是有缘无分。
闹剧过去皇甫仪继续述说自己的故事。
公子亡父,有位十分了得的护卫,承公子亡父恩情自告奋勇愿护送公子南下流亡,途中为保护公子不幸殒命,护卫临死前,将自己的孤女托付于公子,谁曾想就是这段恩情断送了前世情缘。
在外七年公子终于归家,为未婚妻阿父贺寿并与其完婚,可那随谁他两年的孤女在他归家前服毒自尽,公子执意照顾孤女,未婚妻苦苦等了一日一夜,公子并未如期而至。公子心知未婚妻心中悲不自胜定要与其见面说其中缘由苦苦哀求数日才得以相见,见面后未婚妻开口就是退婚,公子深知她此时正在气头,想假以时日待到心平气和,谁知,等到的却是嫁与旁人的音讯。
路人皇甫仪此时已经喝的有些醉了: “公子百思不解,未婚妻苦等了七年为何眼看花期在望最后却偏偏在这一件区区小事泥古不化”
凌不疑“敢问,公子一直对未婚妻的相貌暗暗惋惜这未婚妻可心知肚明?”
路人皇甫仪:“那是公子年少之想后感动于未婚妻的情深义重便再无此等轻浮之想。”
“恭喜完成直线任务,奖励积分50。”
李觅清“为何百思不解,那公子是把未婚妻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没有啪啪两巴掌都是未婚妻教养好。”
李觅清“眼看花期在望,未婚妻痴等七年,公子为何弃未婚妻不顾?这份所谓感动都等不来公子留着这份婚事过年?”
李觅清“而且谁稀罕你的感动,值不得二两银子。”
皇甫仪眉头一皱,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女娘怎么还说急了。
李觅清自然能猜到皇甫仪做的不对,可是没想到已经这么多年了还觉得自己没错。
阿娇说的果然不错,男人都靠不住。
李觅清“阿垚这是错误示范,学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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