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觅清和楼垚随着皇甫仪来到凉亭,亭子内此时还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还未缓过神,袁善见从对面赶了过来。
背影如此熟悉李觅清就多看了两眼。
路人皇甫仪赶紧解释:“这位是凌将军,因平乱受伤,伤久不愈,圣上特地留他在此休养”
李觅清(真热闹,系统你可没说凌不疑也在。)
系统“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在。”
李觅清都不知道眼神改朝那里了,看凌不疑也不是看袁善见也不是,算了看皇甫仪。
楼垚“凌将军善见兄,你们竟都在这,你们还不知晓吧,我在议亲了。”
楼垚“就是她,她就是你们未来娣妇”
李觅清看向楼垚,他也正在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李觅清没有那么害怕了,怕什么难道凌不疑还能打她不成?
过来送药的梁邱起听到这话吓得没端起来碗。
凌不疑“再去备一碗吧。”
袁善见眼神微眯,看着李觅清眼神毫不掩饰的鄙夷,李觅清直接瞪了回去
袁善见“才两月不见,程娘子就要结亲了。”
袁善见“善见与你道喜了”
李觅清学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
李觅清“袁公子严重了。”
袁善见眼皮一抽,连假笑都维持不下去了。
外面小雨淅沥,耳边又传来轰隆的雷声,楼垚却抢先一步捂住她的耳朵,没有被雷声吓到却被楼垚吓了一跳。
雷声过后雨势欲大。
路人皇甫仪:“这雨也下起来了,不如我们赶快动身去别院吧。”
凌不疑“雨势不小,我们一同前往吧。”
凌不疑“程娘子你就做我的马车,你那轺车虽有宇盖但这雨夹风势抵挡不了多少。”
凌不疑“身上伤势未痊愈,若是再淋了雨着了病就不好了。”
凌不疑“楼公子,在下备有蓑衣快马,若不介意,你我一同骑马前往”
楼垚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想到李觅清还有伤也不说什么,凌不疑说的并不全无道理,外面风雨交加还是以李觅清为主的好。
楼垚“那就谢谢子晟兄。”
楼垚“婻婻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李觅清“那你可要小心些”
梁邱起举着伞在凉亭外站着:“女公子请。”
李觅清看了一眼凌不疑。
李觅清“多谢凌将军。”
凌不疑的马车比他想象中要好看,有钱就是不一样,哼我才没羡慕又不是没有。
感觉手环忽然发热闪烁,马车上一个黑匣子与她的手环一同共振,李觅清打开发现还是那个鳞片,那个足足百年修为的鳞片。
李觅清也不在乎凌不疑到底哪里搞得她的鳞片,将灵力运输到鳞片中,鳞片恢复润色,慢慢幻化成一个手环。
手环上浮现无头无尾的画面,可能是磨损太严重看到的画面模糊声音也断断续续,听的李觅清稀里糊涂的。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的确是她给凌不疑的,而且和她受伤的还是双生环。
“女公子,到别院了。”李觅清将手环隐去下了马车。
李觅清“多谢凌将军。”
凌不疑“不必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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