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阿妙看见李觅清连忙打开大门放他们进去。
阿妙一脸高兴:“女公子,你没事就好。”
楼垚将李觅清抱到屋内休息,三叔父去找他的舜华了。少商本来还在睡觉听到声响便刚忙查看。李觅清回来不过一柱香时间贼匪便攻了进来。
李觅清“阿垚扶我去看看。”
楼垚“你的伤才刚包扎好”
楼垚扶着李觅清出来,少商看到李觅清又惊又喜,连忙佛开楼垚换自己来扶。
程少商“堂姊,你可吓死我了。”
李觅清“别哭收回去。”
也不等两人叙旧,门被撞破,贼匪瞬间涌入猎屋,为首的看到李觅清一脸憎恨:“你竟然没死?”
李觅清“我哪敢在你之前死掉。”
拔刀相向,战火气氛浓烈,战争一触即发,对面先行一步,两边人马瞬间厮杀起来。
李觅清推开楼垚,看见旁边冲过来的贼匪给了他一巴掌夺走他的刀,与叛军头头对视,两人都怒气爆发,叛军冲来,李觅清将灵力集中在胳膊上,忘记自己肩膀上还有伤抵不过被压了下来,李觅清费力挑起他的刀,肩膀上的伤口再次裂开。
妈的,她还没忘记那一鞭子和那一巴掌。
她不确定自己能在叛军刀下留活口但是她绝不认输,那刀即将摔在脸上的时候一把长枪穿过叛军的肺腑,将他定在木板上。
李觅清松了一口气,凌不疑带着黑甲卫来了,凌不疑一条从叛军身上抽回长枪,抵挡她面前和周围的贼匪。
凌不疑“你别怕,我来了。”
因为黑甲卫的到来叛军团伙很快被制服,李觅清在嫋嫋和三叔母的强烈要求再换一次药。
李觅清“真的都是小伤。”
李觅清的治愈能力比普通人强点,其他的还得靠自制力。
李觅清遭遇了什么没有跟她们说,怕她们担心。
她们看到的都是大大咧咧没有伤痛的程婻,而今早楼垚真真切切看到哭哭啼啼不肯上药又非要上药的李觅清,哭了一早晨,边哭边骂,骂贼匪骂程伯夫人骂楼垚。
看到什么骂什么想起来什么骂什么。
一个晚上李觅清的伤口不能妥善处理本应该加重,可是李觅清就是疼死不说。
三叔母“我听你三叔父说你肩膀上插着箭,你这伤口不能不处理。”
李觅清假笑心里痛骂三叔父,一路上光晕了,还把错都推给阿垚,动不动就贬低阿垚来抬高自己,这些李觅清都还没跟他算账。
都是当县令的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的嘴。
李觅清“没事的三叔母,小伤。”
三叔母“这怎么能算小伤。”
凌不疑救下李觅清的时候就发现她脸上还未消失的巴掌印,联合刚才程家随从说的李觅清曾被叛军撸去,凌不疑不禁握紧拳头。
这里药材紧缺,再换一次药对于李觅清来说就是撕开伤口撒盐,倒打一耙。
李觅清背着身子慌忙退出房间,撞到人,碰住伤口,李觅清疼得嗷嗷叫。
李觅清“你是不是……凌将军。”
骂人的话堵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凌不疑“你受伤了,伤可严重?”
李觅清“小伤小伤。”
四个等级,破皮,小伤还有救,快死了一口气,咽气了可以哭了。
李觅清“此事多谢凌将军相救,不然也不就是小伤了。”
楼垚急匆匆的赶过来。
楼垚“我听闻你不换药为何?刚才伤口就裂开了再不换药怎么能行。”
凌不疑眼生扫视李觅清一番,看到肩膀上和胳膊的腥红,眼神一沉。
凌不疑“这伤是怎么回事。”
楼垚“子晟兄。”
凌不疑“肩膀上是什么伤?看起来挺严重的。”
李觅清“小伤,不严重不严重。”
楼垚“今早我在路边发现伤痕累累的婻婻,除了一些皮肉之苦,肩膀上还有半只箭。”
李觅清扶额这楼垚的嘴怎么跟三叔父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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