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疼得嗷嗷叫,大堂内全是她的哭声,让人心烦。
“瞧这可怜劲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这是谁家的女娘,教的如此不懂规矩。”
瞧着眼熟但是李觅清不记得说话的又是那家夫人。
这夫人也是睁眼瞎,表面来看李觅清伤的更重一些,虽然这些都是假的,李觅清法术变出来的。
路人汝阳王妃“王家女娘是我家贵客,你这女娘怎么能睡意出手伤人!”
万萋萋性格直爽这样偏袒的话她看不下去。
万萋萋“这明明是互殴怎么说是婻婻一个人的错?!”
路人萧夫人:“老王妃息怒,今日之事,各自都有错,但就算再气也得先找个医士给孩子们女公子们瞧瞧。”
万萋萋瞧见李觅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心疼不已。
万萋萋“把婻婻伤的如此重,王玲你好狠的心!”
王玲“我从未下过狠手!明明是…!?!!”
王玲忽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挣扎着像众人求助,可还没起身她自己就听到自己说
王玲“她们破坏郡主好事,还勾搭十一郎,我气不过教训一下她们怎么了?!”
王玲说完自己就惊恐万分,可是她还是解释不了什么,这张嘴她控制不住。
李觅清哭哭啼啼的开始演戏。
李觅清“我和少商在路过时发现我那不识水性的阿姊被推入湖中,你们不去救人还在在路旁设下陷阱…现在还在老王妃面前大放厥词,王家娘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王玲“不!不是的,我没有!明明就是你先动的手!”
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惊喜万分。
王玲“你这个贱人,你分明就是个疯子!”
那女妇又开口:“玲儿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也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今日就算她说错话你也不能动手打然。”
这是将不要脸写在脸上。
路人汝阳王妃:“不过是姐妹间的玩闹而已,怎能轻易一言不合便动手,万一文修君追究起来,你们可都担当得起吗?”
汝阳王妃在场女眷的最高掌握圈,却公事私了,王玲能兴风作浪这么多年可全仰仗她们。
如若不是害怕汝阳王妃发现端倪她便直接控制汝阳王妃,控制王玲也是这么多法术,控制汝阳王妃同等。
路人萧夫人自知不能与汝阳王妃缠斗:“就是,不过是小女娘之间的玩闹,也不能伤及无辜,老王妃若是要责罚就必须两个人一起。”
路人汝阳王妃:“先动手的才该罚!”
李觅清“就是王家女娘先动手的!”
王玲“就是我你怎么样?你且看老王妃会不会责罚与我!”
李觅清摆了摆手,王玲瞪大眼睛,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她也可以控制汝阳王妃,之后再模糊今日的记忆就好,可是这样消耗法力巨大,几年白休了。
“凌将军到——”
好了可以秉公执法的人来了。
李觅清比平时看到凌不疑更激动,以往只当清冷美人路过,现在这可是她的救星。
李觅清和凌不疑对视一眼,互意互懂。
凌不疑“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放在在花园之中拾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附上印记”
凌不疑“老王妃若是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就是证据。”
凌不疑将断开的绊马绳丢在地上。
汝阳王妃晒干了沉默,她就知道凌不疑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
她正想说话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路人汝阳王妃:“既然如此变罚王家女娘抄写女德静静心吧。如此各位可满意?”
王玲“可是……”
路人汝阳王妃:“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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